姑娘了,欺负我们没人吗?别说你不知道源头是谁,就这么大点地方,查不出来,就是你们全组的问题。”
常鸿博笑着安抚她,“陆律别生气,我一定处理好。”
陆铅华声音不高不低,确保办公区的人能听见,“给你半个小时,我要看见澄清邮件,公司大群加oa系统,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话说完,她头也不回,快步走到温浅月办公桌,“你不生气吗?”
温浅月压低声音说:“我在写诉状,调监控,没空生气,没有必要。”
陆铅华说:“比我想得勇敢,应该早点告诉我。”
温浅月坚定道:“我能搞定,陆律。”
陆铅华平等攻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是不想服务盛宇,我来换人对接。”
温浅月摇摇头,“我又没有错,该我的钱,我不会让给别人。”
陆铅华说:“好样的,下午和我见个委托人。”
漂亮是双刃剑,能带来机会,也能带来伤害,她要给她撑好这把伞。
“陆律,温律师。”季绍恒当众给温浅月送了一束花,香槟色玫瑰,淡黄色系,“我会解决。”
温浅月不想接,他在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转念一想,他们坦坦荡荡,为什么要避嫌呢?
陆铅华说出她的心里话,“季总,你在火上浇油,我这小姑娘兢兢业业工作,结果服务太好,反倒落人口舌,受了极大的委屈。”
季绍恒说:“我的错,我想请教陆律,不知道诽谤怎么定罪?这个能定吗?”
陆铅华回:“当然,我们详谈。”
她拿了花放在桌子上,“不要白不要,拿着吧,季总,我们办公室聊。”
季绍恒微笑说:“嗯,陆律,走吧。”
看热闹的同事等待下一步进展,与自己无关的瓜就是好吃。
常鸿博喊他的组员,“都进来开会。”
办公室瞬间站满,他开门见山,“我不知道是谁先散发的谣言,趁早承认,查出来就不好看了。”
有人问:“万一不是谣言呢?”
常鸿博说:“那就拿出证据,拿不出就是谣言,谁做的待会私信和我说,十分钟后要是没人承认,全组扣50绩效。”
曾硕开口,“是白依凝昨天先和我说的。”
白依凝否认:“不是我。”
狗咬狗有趣啊。
避免牵扯到自己,陆陆续续有人跳出来,“我是听别人说的。”
“我也是,一大早来就在传,你听说温浅月的事了吗?”
常鸿博不想听他们甩锅,“没人承认,先回去吧,还有五分钟。”
他指着白依凝,“你留下,和你谈一下案子。”
常鸿博拉下百叶帘,“身为法律人,你不知道诽谤要付法律责任吗?”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白依凝不承认,低着头挤出几滴眼泪。
常鸿博走到她身边,给她擦眼泪,“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要心疼了。”
白依凝哽咽道:“你才不会心疼,我说的是实话嘛,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律从没把你放眼里,庞律背地里也有勾当,我也是想帮你。”
常鸿博抱着她安慰,“我知道,你不能太心急,温浅月现在被两个律师护着,哪是你编排几句就能搞倒的。”
白依凝假装捶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她,只是她不搭理你。”
常鸿博亲她的脖子,“我只喜欢你,我老婆我都不喜欢,更何况她,她都结婚了,别人玩过的我可没兴趣。”
白依凝破泣为笑,“那你周五晚上能陪我吗?我过生日。”
“陪,在房间里等我。”常鸿博将房卡塞到她手里,顺势捏了她的屁股。
他又拿出一个首饰盒,“送你的礼物,该道歉道歉,律所这边你不用担心,就是做做样子,想搞她还不容易吗。”
白依凝打开盒子,是一条项链,“我听你的。”
常鸿博说:“出去装一下,委屈你了,买了你喜欢的包,再带你见几个客户,不比她的差。”
“我知道了。”白依凝亲了他一口。
她收起笑容,对温浅月说:“对不起,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哦。”温浅月只回了一个字,不给她任何脸色。
白依凝最讨厌她这副无所谓的清冷模样,勾了多少人。
凭什么这么多人为她说话,不论是甲方还是庞律、陆律。
歉也道了,接不接受是她的事。
黄熙盈看着扭动走远的人,“姐,你不要原谅她,她动动嘴皮子就能抵消你受的伤害吗?”
温浅月说:“我不会原谅她的,放心。”
知三当三破坏别人家庭的人,会有报应吧。
下午时分,温浅月在咖啡厅遇见贺景禹,“大嫂,你来开会吗?”
“是,我先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