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平日里那副冷淡到一切事情都与他毫无关系的样子,情绪开始有了起伏。
怀雾之忽然从他那不骄不躁的眉眼中醒悟过来,意识到他是在循序渐进的探听她此时身上背着最大的秘密。
慌忙避开落在身上的视线,她小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颗垂落在眼角的痣。不动声色地打着插曲:“不与傻瓜论短长。况且”她换上笑颜笑意盈盈的重新看向他:“比起浪费口舌去找她争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席今也直直地望着她眼底的期待:“什么重要的事?”
“追你啊!”
空气没有001秒的凝结。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掀起了一阵安静到可以听得见呼吸声的惊涛骇浪。
暖光灯的威力太过于强大,竟然会让皮笑肉不笑的虚与委蛇变化为实打实的真心实意。
有句话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对于这句话,席今也一直深信不疑不曾怀疑,可却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忽然对这个言论嗤之以鼻,并且隐隐约约有了记恨的意味。
原因无他。
眼睛是会骗人的。
眼睛,是会自欺欺人的。
所以说啊,这暖光灯的威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
强大到当下的这一刻在未来的无数次想起时,强大到当下的这一刻在数不清的相同梦境中重现时。
他竟然。
还是会被诱骗到。
怀雾之笑意不敛,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缓缓凑近,见他没有任何想要后退的动作,她扫了一眼停在了一个极其安全却又透露着不对劲的距离:“学长。你半个小时前说你那一秒没有谈恋爱。”她不放过他眼底的任何一个情绪,说出的话轻如水流,抓不住却让人不能放弃:“那这一秒呢?下一秒呢?”
席今也面无表情,眉眼淡漠,理智冷清。
像那句诗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明明是平视,可怀雾之在这一瞬间忽然觉得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身子不自觉地后撤了一些。
下一秒。
席今也向后靠倚到了靠背上。
怀雾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
紧接着,席今也抬手捻开了两颗扣子。
系到能连成一条直线的扣子偏偏在最上方开了个口子,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怀雾之视线缓缓下移看过去。
左侧的衣领平平整整,右侧的衣领却像是被不经意间撇到一旁。
冷白的皮肤上一切都看上去规矩到极点,唯独那一圈深可见血的牙印正正好好,毫无遮挡地映入她眼底。
她抬眼,直直地撞进了他丝毫未离的视线中。
“你觉得呢?”
他问。
沉默顷刻间,她反客为主,将被动位置摒弃身外:“我觉得是就是吗?”
席今也姿势未变,从容淡定。却看着她不说话。
似乎,是在透过她眼睛寻找些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怀雾之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发慌。
无法坦然面对只看向自己一个人的视线时,那一定是面对这视线时心虚,一定是怕被看穿些什么。
“我当你默认了。”她想抛出难题分散他的些许精力阻挡住探究的眼神。她声线忽然娇柔,像糖:“学长?”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