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回来 萧彻,我艹
隐章看得懂萧彻的脸色, 萧彻对她的小性子如今更是门儿清。这会儿见她眉毛一挑,萧彻就知道,她又想和他犯浑了。
他近来十分忙碌, 前几日好容易挤出空过来看她, 结果她出城去了酒坊, 扑了个空。
这么一算, 两人已好久没在一起了。
萧彻不想这个时候和她置气, 因此不等她发作, 赶紧把话接上,“算了, 随你。不过他回来还早着呢,先让林原听雪他们过去拾掇着,等收拾利索了, 你再过去也不迟。”
他说得倒也在理,而且住那边的话,离女学终究远了些, 来回不大方便。
隐章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见他脸色还是不大好, 便偏过头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别不高兴了,我住这里,你也不是都能回来的。我自个儿在那里住着时, 你若是想悄悄过去寻我, 谁又能拦住不让了?”
“你此话当真?”萧彻看她,“你发誓,你说你不会住回覃府去,就住那个小院。”
“发誓就发誓。若是我住回覃府去, 就让我不得……”
话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萧彻瞪她,“发誓就发誓,不许胡说八道。”
隐章搂住他的脖子,笑道:“发誓不就是这样的吗?”
“谁让你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萧彻用额头轻轻顶了她一下,“你若是食言了,答应我一件事就行了。”
隐章好奇:“什么事?”
萧彻凑到她耳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说完抬眼看她,似笑非笑的。
“不好。”隐章眨眨眼,凑近了些,“你若真喜欢,今夜就可以。”
萧彻不过随口一说,和她逗趣罢了,压根没料到她会应得这般干脆利落。
萧彻愣了一瞬才回神,声音不自觉沉哑下去:“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我当真了。”
“当真吧。不哄你。”
萧彻掌心滚烫烙在她颊侧,额头抵上来时,紊乱的呼吸先于吻落下。衔住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吃进去,隐章被吃得有些疼,推了他一把,反倒被扣住了腕心,狠狠揉弄着。
退开时,他额上沁了薄汗,擦过她被吻得水亮红肿的唇瓣。
“等我。”
他起身将她放好,转身往浴房走去。脊背绷成一条利落的线,肩胛肌在薄衫下微微起伏,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危险又致命。
隐章抬手按了按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长呼了一口气。
大哥要回来了,她和萧彻,没多少日子了。
她当然不会住回覃府去,但以大哥的性子,是万万不肯让她一个人住的。说不得会跟着她一起住进小宅子,或者干脆另外买一处。
大哥回来后,她就有人护着了,不是萧彻想怎么样就能怎样的了。
隐章告诉自己这是好事,可眼眶却莫名发酸,说不出的难过。
她喜欢萧彻,舍不得离开他。
可再喜欢,再舍不得,也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她只能陪他走到这里,往后山高水长,各自珍重。
一别两宽,不必再见。
一夜混乱,隐章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萧彻不知何时走的,她盯着空荡荡的枕侧看了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今日不用去女学授课,她也不打算去酒坊,简单用了盏燕窝羹,便翻出了针线笸箩。
布料是早就裁好的,石青和玄黑各一身。萧彻的尺寸她不必量,心里便有数。
隐章坐在窗下,一针一线缝得细密而匀整。
她从未给萧彻做过什么,这是头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了。
她几乎是日夜赶工,但凡得闲便捏着针线,没多久便做好了。
两身新衣,从里到外一应俱全,连荷包香囊鞋袜也一件不落。
萧彻看着眼前满满一摞,心口猛地一烫。他攥住她的手,翻过掌心,眉头越拧越紧:“我问你怎么伤的,你还骗我,说是摘花扎的。”
他细细吹了吹,声音哑了,“赶了多久?做这么多,手疼不疼?我又不缺衣裳穿,你急什么?”
当然急,再不做,就没机会送了。去年八月十五和你闹别扭,错过了你的生辰。今年又没法陪你了,这就当是提前送你的生辰礼了。
以前总觉得日子好长,长到熬不完。如今回头看,我们在一起竟然这样短。
短到我们没有一同过过一个生辰,你的没有,我的也没有。
隐章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胸膛蹭了蹭,声音又轻又软,“我喜欢你,想对你好一点。”
她赖在自己怀里,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口,蹭得萧彻心尖又麻又痒。可那分量落下来,沉甸甸坠在臂弯里,又满满当当得酸胀。
“近来怎么这样乖?”萧彻低头,鼻尖蹭过她额角,声音低低的,“倒叫我不习惯了。”
他说完,把她紧紧搂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