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当个吉祥物走一趟。
慕星迟就是担心自己师尊迟到,在新弟子面前丢失昆仑掌门的颜面,特地来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掌门说道:“我心里有数!”
三个天才等着他呢!他要是迟了,那几位可不就是要被人抢走了?
这可不行。
……
明镜台——
昆仑最高峰鉴镜峰的峰顶,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这就是昆仑明镜台。
往昔昆仑论道会、内门弟子试剑大会、以及同门间切磋比试(斗殴),都会选择到明镜台来。
相当于高中学校的大操场。
这里宽阔开朗,干啥都方便。
从明镜台上俯瞰下去,雪山连绵,高峰耸立,七大主峰灵流荟萃。
昆仑山指的不是单独的一片山峰,而是封存灵脉的千里群山。
这片群山灵气馥郁,一草一木皆有灵,奇珍异兽多如牛毛,是天下最理想的修行之地。
从各地载着新弟子归来的数座飞舟停泊在明镜台前。
白云仙鹤环绕山峦,鹤唳声远远近近,飘飘渺渺,又连续不断,恭贺昆仑新生到来。
“哇——”
“哇——”
“哇————”
从飞舟进了昆仑山仙域开始,飞舟上宛如夏夜池塘,听取“哇”声一片。
昔日只从传言中听见的隐世仙山就这样直观呈现在面前,浩浩荡荡,云落九川。
在凡间出生、长大的孩子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个盯着下方看个不停,恨不得身上长十颗眼睛,将这仙山云海看个够。
宁凝起得很晚,像是做了一夜的好梦,飞舟上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她头发蓬松,睡眼惺忪,但是神清气爽,推门而出,长舒一口气,张开怀抱,感受昆仑的风。
馥郁的灵力亲吻着她的面颊,流云将她抱紧怀中,这片山与她天然亲近,她在昆仑的岁月悠长,她不住遐想,假如不是被攻略烦扰,前七世的某一世,她大概会飞升成仙。
宣蘅也在外头吹风,一眼看到她乱蓬蓬的头发:“要不要我给你梳头?”
宁凝:“好呀。”
宣蘅对照顾小女孩很有经验,宁凝的头发细腻又软,用软梳很快就梳顺了。
宣蘅给她扎了两个丸子头,用红绳子固定好,俏皮活泼。
宣蘅给她哪来镜子,两只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角。
“笑一笑,好看。”
宁凝面无表情。
“行吧,不笑也很可爱。”
冷着脸也是酷酷的。
宣蘅牵着宁凝出来,恰好碰上来找宁凝的宁煦,他的面具已经换了一个,这次面具上画着麒麟兽,面具不似从前那般张牙舞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华贵雍容的气质。
宣蘅和宁煦对视了一眼,短光相接,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藏起的意味深长。
宁凝:?
他们两个之间的气压低得很,好像有仇似的。
他们不是昨天才认识吗?
宁煦目光移向宁凝:“我以前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不要随便相信来历不明的人吗?”
宁凝心想,宁微怎么今天怪怪的。
她问:“你今天吃错药了?”
宁煦脸色黑了,面具下的沉默滋长。
心却微不可察慢跳片刻。
被嫌弃了。
“那个人”伤心了。
宁凝不想理他,拉着宣蘅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她问:“你和他有仇?”
宣蘅说道:“只是互相不合眼缘罢了。”
宁凝打了个激灵,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盯着宣蘅,欲言又止。
宣蘅见她似有难言之隐,问道:“怎么了?”
宁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千万不要喜欢上他,他不值得你喜欢!”
宁微虽然男装打扮,但是她就是个女的!
宣蘅和她没有结果的!
宣蘅:“……”
她哪只眼睛看见她喜欢他了?
……
飞舟悬浮明镜台,降落长梯。
弟子一个个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像一只只快活的萝卜头,伸长了脑袋四处张望。
昆仑雪山之颠,常冬不夏。
明镜台更是乱风不断,负责护送新生的昆仑弟子们给新生上了一层避风咒和去寒咒,让他们能够直接站在昆仑山巅,不会被冷流刮走,也不至于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
宁凝站在到明镜台,看着熟悉的景象,有些恍惚。
在昆仑生活久了,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格外亲切。
前几世她来明镜台的次数可不少。
在过去的七世里,宁凝经常会和清濯发生以下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