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累了 “我想妈妈
国主匆忙扫了一眼, “已经没呼吸了,她是你放进殿的?”
皇后着急地拉起轩辕姮的手:“阿姮,你就实话告诉母亲?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轩辕姮轻轻点头, “是我。”
她没有撒谎。
神卫军转了一圈,回到两人身边:“陛下,没有发现其他人。”
轩辕恒对于这个结果并没有太惊讶, 早就知道轩辕姮会把宁青藏起来。
皱眉望着地上躺着的人, “看伤口, 是自尽而亡的,怕是担心连累到你和你屋里藏着的那个人吧。”
但很快, 他又意识到不对劲, 这次, 他眼神中露出些许慌张,“你女儿呢?”
……
宁凝带着宁青溜出神宫, 来到了神都外。
神都的城墙上筑起严密结界,宁凝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突破结界。
于是在短暂犹豫后, 她带着宁青大摇大摆地走出城门。
守城的神卫军见到宁凝,疑惑又警惕。
轩辕氏的皇室们很少离开皇城,他们生活在神宫那座空中花园中,养尊处优,不问外事。
宁凝虽然是轩辕姮从外面接回来的, 但也是公主的亲生女儿,是至高无上的神主。
“小公主, 你怎么到这里来?”
宁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冷冷抛下一句话,“这不是你该问的, 让我出去。”
守卫却犹豫,“可是,神巫让我们守住城墙,不准许任何人出入。”
宁凝说:“你们效忠的不是轩辕氏吗,你们就只会听我舅舅的,不愿意听我的?”
她眯眼施压,“难道我不姓轩辕氏,嫌弃我是外面接回来的,针对我?”
神卫军把头低下,“不敢。”
宁凝测过血脉,确定是轩辕姮的孩子无疑,没有人敢怀疑宁凝血统的纯洁性。
“殿下可以出去,只是你的侍从要留下。”
守卫轻轻抬手,将宁青拦下。
宁青头戴兜帽,看不清容貌,守卫不敢掀起他的兜帽,只不过没有确认身份,也不敢放他出去。
宁凝问:“我的人也要查吗?”
守卫点点头。
宁凝叹息:“那就没有办法了,开打吧。”
……
半天后,神都之外。
残阳下青山如墨,树林鸟鸣空荡。
宁凝坐在流淌的溪流前,把手伸进清澈的溪水中,任由冰凉的溪水冲刷手中血迹。
小白心疼地走过来,轻轻地舔舐她胳膊上的伤口。
然后在地上写:“你怎么这么冲动?”
神卫军不敢伤她,面对她的强行突围以围堵为主。
只不过她冲破结界的时候被反噬的气流伤及,手臂上都是伤口。
宁凝反驳:“这不叫冲动,要是等他们通知轩辕恒,我们全部人都走不了了。”
不远处,宁青终于将篝火升起,“岁岁,到火边来,水边凉,风一吹就要着凉了。”
宁凝拍拍裙子,起身走过去,宁青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
“干嘛把斗篷给我,你不是更需要吗?”
虽然这么说,但宁凝还是收下了这份关心,任由他帮忙将披风系好,目光瞥向那堆火,“还有,生火干什么,我们得赶路,不可能在这里过夜。”
这里离神都不远,轩辕恒的神识一扫就可以扫到。
宁青却是微笑着摇摇头,“不着急。”
火光点燃他的眼眸,熟练地拿出一个小炉,汲水煮茶,拿着瓶瓶罐罐往里倒,“白天打架,晚上赶路太累了,你会累倒的。”
宁凝惊讶于他居然还有心思弄这个,恍惚了一下,反复确认他说的是她会累着而不是他这个凡人会累。
她摇头拒绝,“没事,我不累。”
宁青却摇头,“岁岁,你累了。”
他看向宁凝许久,欲言又止,“你方才在水边的时候难道没有照照自己的模样,你的脸色很难看,你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很累吗?”
宁凝怔怔,摸了摸自己的脸。
最近宁青和轩辕姮总是和她说,她的脸色很难看,说她累了。
宁凝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很累,只不过她没有觉察,她对身体上的疼痛、劳累向来不大敏感,大概是这七世以来她经历了太多,所以这点累并不算什么。
比起身体上的累,她受不了的是精神上的凌辱。她厌恶迷茫,厌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厌恶连自己都怀疑自己坚持到是对是错,更厌恶被一次次否认,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所以这一世开始时她觉得自己好像跌进了谷底,她觉得自己死去也没什么。
可现在,她不想死了,该死的另有其人。
要是不把那个人弄死,她的人生才毫无意义。
“织梦术,很消耗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