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没推开,还把自己的心口拽得有些疼。
“夫君应该累了,先休息吧……”
“我不累。”
姬玄月指尖稍稍用力,捻了捻。
“夫人,我可以继续吗。”
姬玄月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离开君山后,他再未被谁牵动过情绪。可此刻他看着脸色绯红的妻子,心里却翻涌着一股陌生的躁意来。
他忍不住想若他真离开了青阳县,那个藏在暗处的妖物会不会像他一样,也这样将他的妻子拢在怀中。
那些甘甜的药灵气息大概也会因旁人而蒸腾,会因旁人而涌出,会被旁的人尝了去。
他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便烦躁得厉害。
指尖也不自觉带了些力道,惹得妻子发出了一声惊呼。
素玉简直要羞愤欲死了,这人抓着不放也就罢了,怎得还……怎得还……
她忍不住抬起眼想瞪他,可四目相对的瞬间,却撞进了他莫名变得冷沉的眼睛里。
暗沉而暴戾,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神色。
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发了颤:“夫、夫君?”
带着怯意的颤音将姬玄月思绪拉了回来。
“抱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微微放松。
“我只是有些想夫人了。”
他抬起眼,再看过来的眼底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方才那片冷意像是从未存在过,只剩下几分真诚的爱慕。
“夫人,你若困,便睡吧,我会轻些的。”
素玉不知这人是如何能用这般温润诚恳的语气,说出这等厚颜无耻的话的。
也后悔起自己又轻易地相信了他。
她坐在他怀中,视线被动地在他发顶与唇间来来回回。
直到彻底跌坐下去,她也一口咬在了姬玄月的肩头。
她恍惚中听见姬玄月发出了一声闷哼,不知是被她咬疼了,还是别的什么。
就这样抱坐了许久,久到素玉几乎要趴在他肩头沉沉睡去,他却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最后只记得他侧头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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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在铜镜前侧过身子,扭着头费力地往后看。
尾椎骨那片皮肤依旧泛着薄红,微微发热,指尖按上去还有些隐隐的疼。
她蹙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昨夜她分明一直被他面对面抱在怀中,从始至终就没有落过榻,腰后那片皮肤连褥子都不曾蹭着,更不可能被什么硌到。
其实这尾椎骨发红也不是头一回了,回回同他缠绵过后,这处便隐隐发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拱动,急切地想要钻出来。
她为自己这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旋即用力摇了摇头,定是她多想了。
好在没过多久那片灼热便渐渐消了下去,她对着镜子又照了照,除了那几道被他指腹揉出的浅红指痕,别的什么也没有。
她将被扯得皱皱巴巴的寝衣重新穿好,只觉小腹还发着酸。
刚动了动,忽然一股温热涌了出来,她慌忙低头去看,第一反应竟是还好不是月事。
不过这也太多了些……
素玉在心中念了姬玄月一句,拿帕子清理干净,又靠在桌边歇了片刻。
按日子来算,月事确实快到了,也不知这回能不能给府中添个孩子。
虽然姬玄月从没有催过她,可每回缠绵后也不曾刻意避过什么。
他大概也是想要的吧。
素玉这样想着,穿戴好后推门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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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出了这么大的灭门惨案,即便伏妖司的人来了,百姓们仍是人心惶惶。
这些日子街上的行人明显稀落了许多,卖炊饼的祝老二愁眉苦脸地守着推车,想着要不收摊回家算了。
正叹着气,一道玄色的身影停在了他的摊位前。
是个年轻男子,瞧着不过二十出头,身量颀长,生得眉目冷峻,气度不凡。
祝老二卖炊饼见的人也多,一眼便觉着这人周身有种说不出的锐气。
“公子,来块炊饼吗?刚出炉的,还热乎着。”
祝老二试探着招呼了一声,心里却没报什么希望。这青年看着实在不像会蹲在街边啃炊饼的主。
果不其然,这人低头在摊上扫了一眼,随便指了块芝麻饼,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搁在推车上。
“不用找了。”
“伏妖司,裴鹤。”
祝老二接银子的手一顿,脸上顿时恭恭敬敬起来。
这几日林府灭门的案子闹得满城风雨,谁都知道伏妖司的大人们正在县里办案。
他连忙站直了身子:“裴大人,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伏妖司的人已在青阳县及周边诸县搜查了整整一日,却没能捕捉到丝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