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贵便无所顾忌,像这样的聚会,十回有九回他都是在的。
“你在看什么?”旁边的一人见苏贵端着酒却没饮,呆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便凑过去问。
苏贵回过神来,笑了笑,摇头道:“没什么?”
“大家都喝了,就你杯中还是满的。该罚!”
苏贵笑着点头,“好好,我认罚!”
说完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顿时获得满桌赞叹声。
只是苏贵的心思却没有在酒桌上,等他下意识再去寻刚刚的身影时,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刚刚那两个人的身影真的是他们吗?还是自己看错了?如果是他们俩,怎么可能跟悦来酒楼的掌柜在一起?看起来那掌柜态度还不差,几乎可以说是恭敬了。
可若说不是那俩人,也不对啊,别人他可能会认错,可青哥儿,即便是个背影,他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打听情况了。
苏青两人并不知道苏贵也在此,两人跟着吴掌柜一路上了二楼最里面的一个包间。
一到门口,吴掌柜的神色便肃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这才伸手推开门。
“东家,小的将人带来了。”吴掌柜躬身说道。
宋安与苏青面面相觑,有点后悔过来了。他们本就是小门小户的农家人,哪里有这么多有的没的规矩?怕是没得辱没了贵人的眼。
就听吴掌柜话音刚落,里面就有一个声音响起,“请进来吧。”
已经到了这里,再想反悔都来不及了。宋安只得拉着苏青进去。
就见其间坐了两个人在下棋。其中一人须发皆白,是个矍铄老人,而另一人却是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
吴掌柜走到老者身边耳语几句,老者便抬眼看了过来。
这应该就是吴掌柜口中的东家了。
果然,吴掌柜接着就朝着宋安两人介绍道:“宋老弟,青哥儿,这位就是我们东家,姓张,人都叫他张老。而另一位……”
吴掌柜正想介绍另外一位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却摆摆手,笑着道:“我只是张老的学生,陪老师下棋解闷而已,不必管我。”
这话一出,吴掌柜松了一口气,果然就住了嘴。
可要是宋进宝在这里,一定认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县尊大人。
宋安对于吴掌柜的做法很是无语,不过但也没有表露什么。说到底吴掌柜也不过只是个打工人,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很正常。
吴掌柜介绍完,宋安便照规矩行了一礼,“见过张老。”
苏青没说话,只跟在宋安后面揖了一礼。
张老笑着点点头,虚虚一扶,“来来来,不用多礼。今日听说你们过来,特地想见见能做出‘栗妃酥’还有‘金玉满堂’之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咦?”
张老打量一边说一边打量起宋安他们来。当他目光落到苏青身上时,一时间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然而也就是一瞬而已,很快张老就收敛了情绪,热情邀请两人坐下说话。
宋安也没有谦虚的意思,当即就拉着苏青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然后才笑着玩笑道:“那张老看到我们这样的乡野之人,想来是见面不如闻名了吧?”
张老摇摇头,倒是对宋安刮目相看了。宋安自进门后,不卑不亢,知道他的身份依旧淡定自若,一般人都很难有此表现,更别说一个乡野之人了。
“非也非也,小友未免妄自菲薄了。”张老哈哈笑道:“乡野之人也有大贤者,能想出各种闻所未闻的名目让老朽的产业起死回生,才能自是不必说的了。”
宋安摆摆手,“在下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张老谬赞了。”
看这两人谦让个不停,一旁的陈县令也放下手中棋子,笑着道:“能让老师赞扬之人,必有其过人之处,何必自谦?”
宋安汗颜,他还真不是自谦来着,他从来没有将悦来酒楼起死回生这事儿看作是自己的功劳。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就是卖了几样吃食而已。至于其他的酒楼营销策略,他只不过是提了几句,真正据酒楼自身条件补全完善营销方案,还有那果断行事的魄力,以及酒楼上上下下的执行力,全都是吴掌柜的功劳。
张老也接口道:“说得不错。老朽一直很好奇,小友是如何想到那炒菜方法的?”
宋安呵呵一笑,没打算说实话,半真半假的说道:“如果我说我只是比较喜欢吃,然后碰巧就弄出炒菜来,你们相信吗?”
他说完,眼中尽量流露出真诚来。
张老与陈县令对视一眼,随即摇头苦笑,一听这话就知道宋安这小子没说实话了。
“算了,这是你的立身之本,老朽冒冒然问出来倒显得冒昧了。”
宋安摊摊手,无奈的道:“您看,我说实话吧,你们又不信。”
陈县令坐直身子,笑道:“听闻今日你们是又有了新的糕饼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