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自己,带出一大股唾液。黎雪若立刻侧过头剧烈咳嗽,嘴角全是水光,呼吸又急又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缺氧与情欲而硬得发疼。还没等她缓过来,他又一次撞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
「继续。」他低头看着她被迫承受的样子,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我还没检查完。」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
江墨凛的理智正在一寸寸碎裂。
而他还在假装自己只是在「检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一次次撞上她的喉口,感觉到那里温热的软肉如何被自己撑开、挤压。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逼得他小腹紧绷,前端一次次胀大。她的舌头还在努力配合,每一次吞咽都给他带来更紧致的吸吮。生理性的泪水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抬着眼睛看他,那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楚。
江墨凛的手指在她发间死死收紧。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可他还是死死咬着那个早已崩塌的借口——
他只是在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