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的骚屄……还吸……夫君……要射了……”
于婉晴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喉咙被撑得生疼,可身体却越来越热,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哭着,却在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她是他的,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连喉咙、连灵魂,都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
终于,林正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直,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浓精又多又烫,像滚烫的浆液,直直灌满她的口腔,甚至有几股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顺着鼻翼往下流,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
“咳……咳咳……”于婉晴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口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脖子往下狂流。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像一条被玩坏的鱼,胸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又诱人。
林正安躺在她身旁,心疼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狼藉,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婉晴宝贝……是不是第一次不习惯?为夫只是太欢喜你了……所以才没忍住粗暴了一点……”
闻言于婉晴白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花,声音带着埋怨,却又软得发颤:“夫君……您……您真是……把妾身……欺负死了……妾身……差点……被您……呛死……”
她嘴上埋怨,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
那种被夫君粗暴占有喉咙的羞耻感,与肏屄完全不同的快感,竟让她隐隐有些沉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