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站直身子,转身对妈妈说道:
“婉清,我想再给景临做个检查。”
我知道她又要找借口取我的精液。
我烦躁地捂住额头:“今天就算了吧,没心情。”
“你这个小混”
她气急败坏地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最后一个‘蛋’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大概是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她强行压下了怒火。
妈妈疑惑地问道:“月卿,怎么了?”
“没什么”林院长淡淡地回答。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却又略显愠怒的步伐离开病房。
“妈,要不要顺路去看看钟阿姨?”我提议道。
“算了,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应该已经睡了。”妈妈摇头拒绝。
妹妹揉搓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也困了,我们回家吧。”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
“嗯,那就回家。”妈妈点点头同意了。
接着她转头对大姐黄梦瑶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留下来照顾思琪,直到她出院为止。”
“什么?”大姐惊讶地看着妈妈。
“可是研究所那边的工作”
“这些不用你操心,我会安排好。”
“可是”
大姐还想辩驳什么,却在接触到妈妈冰冷的目光后噤了声。
妈妈的语气变得森寒,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思琪的姐姐”
“如果你执意要去研究所而不是留下来照顾思琪,那你以后也就不用回家了。”
大姐顿时脸色煞白,不敢再说一句话。
妈妈转向二姐,神色缓和了许多,温柔地叮嘱道:
“好好休息,按时吃饭,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告诉护士。”
说完,她叫上我和妹妹离开了病房。
黑色轿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我觉得困意来袭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车子已经在地下车库停稳了。
回到家后,妹妹率先钻进了浴室。
我隐约看见她走路的脚步有些虚浮,或许是太过疲倦的缘故。
“哎,今天菜都没买,你们晚饭想吃什么呢?”妈妈叹气道,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摇了摇头:“妈,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喝点粥就行。”
“好吧,今晚就委屈你们了。”
妈妈理解地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地补充道:
“对了,你的烧退了吗?”
我抬手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恢复正常。虽然还有些许不适:
“放心吧,应该已经退了。”
晚饭简单对付过后,我就去了浴室。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一天的疲惫。
我闭着眼睛任凭热水冲刷,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二姐那银色的发丝,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那双狂热的眼眸。
今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二姐的疯狂举动让我始料未及。
特别是当她用那双修长的玉腿夹住我的腰,白虎小穴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时,那种极致的快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它们就像生了根一样,挥之不去。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确认了二姐是真的对我有了超越亲情的感情。
一方面,是来自亲姐姐的狂热追求;另一方面,我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和妹妹有了亲密关系。
这样的关系实在是太禁忌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处理好。
而且,今天二姐坚持要内射,我一共在她体内释放了三次。
如果真的怀孕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不仅是二姐,就连和妹妹做爱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戴过避孕套。
万一她们其中任何一个怀孕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我使劲搓洗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洗去内心的罪恶感。
洗完澡从浴室走出,回到房间就看到妹妹已经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等我了。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脸颊泛红,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伸出纤细的手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苦笑一声,今天的体力早已被二姐榨干,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一下,但妹妹貌似并不准备给我这个机会。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锁上房门转身走向前去,掀开被子躺到了妹妹身边。
刚抱住她柔软的身躯,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妹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我连忙松开手臂,仔细端详她的面容。
只见她面色绯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