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可不行。你得……”
她说着,拇指在马眼上轻轻一碾。
李富贵浑身一哆嗦,那根刚软下去的鸡巴在她手里肉眼可见地又硬了起来,青筋鼓胀,龟头肿得发紫。
“天呐!!!来吧!再来!!!”
他低吼一声,翻身把陈蕊压在身下,鸡巴对准那口嫩逼,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啪——啪——啪——啪——”
“噗叽——咕啾——噗叽——”
陈蕊被肏得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好棒……李富贵……好厉害……”
陈心蓝靠在床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伸手揉了揉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肥逼,嘴角满足的勾着一抹笑。
“啪——啪——啪——啪——”
“嗯……啊……哈……不行了……”
“噗叽——噗叽——咕啾——”
房间里的肉撞声和娇喘声连绵不断。
战斗持续到了天亮。
“做到了”
“我做到了!!!!!”
李富贵踉踉跄跄走到窗边,两条腿直打摆子,瘦巴巴的胯骨像散了架。
他扶着窗台,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橘红色的光打在他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上,汗珠子还挂在皱纹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床。
陈心蓝仰面瘫着,两条肥白的大腿大敞着,腿间那口肥熟雌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刚被肏过的屄洞还冒着热气,白雾一样从屄缝里往外蒸腾。
两片肥厚的暗红色屄唇被肏得肿翘外翻,整片阴户糊满黏糊糊的白浆,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两瓣肥肉。
但随着高潮褪去,那两片肥屄唇正慢慢合拢,把灌到子宫口的浓精严严实实锁在逼里,只从缝隙里挤出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成一道白线。
陈蕊也好不到哪里去,腿心那口少女嫩逼被肏得通红,一阵一阵地缩,像张嘴在回味,把李富贵射进去的那泡浓精含得死死的。
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阴唇被精液糊得晶亮,整个屄像在精液里泡过一样,连耻毛都黏成湿哒哒的几绺。
母女俩都已经被喂得饱饱的,两张逼都装满了李富贵的种,心满意足地合着,像吃饱了的嘴,连动都懒得动。
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老鸡巴。
战斗了一整夜,那玩意儿已经彻底软了,蔫头耷脑地垂在两腿间,龟头上还挂着半干不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
他眯了眯眼。
不能就这么便宜她俩了。
“陈总,蕊蕊。”
母女俩慢悠悠地撑起身子。陈心蓝撩了把汗湿的头发,陈蕊揉着眼睛,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李富贵要干什么。
这老东西,折腾了一整夜还不够,临了还要摆谱。
男人嘛,就这点德行。
刚把两个女人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站在窗边叉着腰,那副模样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他这辈子没干成过什么大事,唯独在床上,把这对身价上亿的母女花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种征服感比什么都让他舒坦,比抽十包烟都过瘾。
陈心蓝轻哼了一声。
“德行。”
给他点面子吧。
母女俩慢悠悠下了床,光着脚走到李富贵身前,一左一右跪了下去。
陈心蓝先凑过去,伸出舌头,从李富贵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根部开始舔,舌头卷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往嘴里送。
陈蕊也凑过来,小嘴含住龟头,像吃冰棍一样嘬着,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李富贵叉着腰,仰起头,舒服得直哼哼。
——
院子里,陈曼端着一杯咖啡,深吸了一口大年初一清晨的新鲜空气。
她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整个人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陈曼很少回国内过年,以前都是在国外。
今年因为陈心蓝和蕊蕊都在,她才特意回来。
富人区没有吵闹的鞭炮声,但小区里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对联,布置得红红火火,节日气氛很足。
陈曼在院子里闲逛,走到陈心蓝的花房边看了一会儿花,又溜达到汪汪的狗别墅那边。
汪汪老远就看见她了,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煤气罐一样肥硕的身子像颗导弹一样冲了过来。
陈曼轻哼一声,早有预料,侧身一躲。
汪汪扑了个空,在地上滚了半圈,又爬起来围着她转。
“小家伙,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汪汪身上穿着一件红马甲,是陈蕊给它买的,穿在它那圆滚滚的身子上有些滑稽。
陈曼和汪汪玩了一会儿球,然后把球远远丢出去,打发走了汪汪。
她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
蕊蕊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