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再是轻按,而是大力揉捏起来。
妈妈的奶子太有弹性了,手指一陷进去,立刻就被软肉弹回,形状却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半球状。
他拇指在乳尖的位置来回摩挲,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两粒小樱桃已经硬挺起来。
“阿姨……你骚逼好紧,好热……夹得我爽死了……”张明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内裤的味道让他更兴奋,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你轻点……小畜生……”妈妈娇喘着,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张明肩上,臀部却配合地坐得更深。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股蜜汁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湿了张明的蛋蛋,也打湿了沙发。
她骑得越来越快,阔腿裤的破洞让一切都毫无遮挡,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翻开,粉嫩的肉壁紧紧裹着青筋暴起的棒身,进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头发散乱下来,贴在微微出汗的额头上,锁骨处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
“小明……阿姨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颤抖着,腰肢猛地一沉,整个人绷紧了,蜜穴深处一阵痉挛,热流喷涌而出。
早上的第一发总是来的快一些,张明也被妈妈的骚逼夹得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身体深处,两人同时颤抖着,紧紧相贴。
事后,妈妈软软地趴在张明胸口,喘着气,轻声埋怨:“你这小畜生……把阿姨的裤子剪坏了,一会儿怎么回家啊……”
张明嘿嘿一笑,把嘴里湿透的内裤拿出来,扔到一边:“阿姨,就这样穿回去呗,反正下面空着,风一吹多凉快。回家路上要是想我了,还能随时摸摸……”
“你啊……真是坏透了。”妈妈红着脸锤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在张明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妈妈亲完那一口后,本想撑起身子离开,却被张明一把扣住腰肢,翻了个身。
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跪在沙发上,上身趴在靠软垫里,臀部高高翘起。
那条裆部被剪开的阔腿被张明拉下,布料向两侧滑落,雪白的臀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中间那道湿润的粉缝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蜜汁,在灯光和日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
“小明……你又想干嘛……阿姨还没缓过劲呢……”妈妈的声音带着点娇喘,尾音软得像撒娇,她扭头想看,却被张明按住后脑,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只剩闷闷的鼻音。
张明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两团饱满的臀肉,指腹触到皮肤时,雪白的臀肉细微的再颤栗,妈妈的臀又软又弹,像刚出锅的年糕,一掰开就陷进去,松开又立刻合拢,把中间那条湿红的嫩缝夹得更紧。
张明低头看去,穴口还微微张着,粉嫩的内壁被撑得有些外翻,一股混着精液的白浊正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阿姨,你看你这儿……还往外流着我的精子呢,看来得再用鸡巴堵一堵才行。”
张明坏笑着,嗓音高亢,兴奋不已。
他挺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每蹭一次,妈妈的臀肉就敏感地抖一下,蜜汁又被挤出更多,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别……别说了……羞死人了……”妈妈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靠垫里,耳根却红得透明。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张明膝盖顶开,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臀部高翘,等待着张明的下一步动作。
张明不再逗她,腰一沉,粗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顶入,从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几乎直直撞上花心。
妈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啊——太深了……小畜生……你轻点……”
可张明哪肯轻点,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棒身亮晶晶地沾满白浊;每一次顶入,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两团雪白的臀浪一层一层荡开,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空气里满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和水声交织的淫靡交响。
妈妈的双手紧紧抓着靠垫,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嗯……啊……慢点……阿姨受不了……要被你肏坏了……”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花心酥麻得发颤,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湿痕。
张明俯下身,一手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衣大力揉捏那对晃荡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捏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另一手往下探,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湿滑滑地一按,妈妈立刻全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阿姨……你夹得我好爽……里面又热又湿……吸得我都想射了……”张明咬着她耳垂,低声喘息,热气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惹得她一阵阵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