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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皇城古剎惊变(3 / 5)

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死死抓着赵灵溪的头,把她整张脸按在自己小腹上。那根长东西整根没入她嘴里,龟头挤进食道入口。她的鼻子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窒息得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嗯——!」萧景珩猛地一挺腰,那根阳具在她嘴里狠狠一抖。一股又浓又腥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她的食道。他射得又猛又多,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顺着食道流下去。赵灵溪被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般的闷哼。萧景珩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才慢慢拔出半软的阳具。

阳具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赵灵溪瘫在地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气。眼泪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咳嗽剧烈晃动,乳头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味道不错吧,公主殿下。」萧景珩蹲下来,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有得妳受的。」

他正要伸手去扯赵灵溪的亵裤,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萧景珩的反应快到不可思议。他几乎是在听到破空声的同时就鬆开赵灵溪往后疾退。一道雪亮的剑光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剑锋带起的寒风割得他脸皮生疼。若是慢了半拍,那一剑就会直接削掉他的脑袋。

窗户的木框被撞得粉碎。一道白色的人影裹着漫天碎木落进佛堂,稳稳地挡在赵灵溪面前。

月白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无鞘长剑,剑身莹白轻盈。清朗的眉眼此刻冷得像冰,那双上挑的眼眸里燃着熊熊怒火。

欧皇誉。

佛堂里的灯光落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头髮随便束起插了根竹簪,衣襟上还沾着连夜赶路的尘土和深山里的露水,整个人看上去风尘仆仆。可那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焰。他扫了一眼——供桌上歪倒的长明灯、地上撕碎的白袍和肚兜、瘫在蒲团边满脸精液浑身赤裸的赵灵溪、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半软阳具上还挂着精液的萧景珩。

只一眼,一切都不用多说。

欧皇誉没说话。嘴唇抿成一条线,握剑的手紧了紧,剑锋指向萧景珩。那柄「闲云」在灯光下泛着寒芒,剑尖稳如盘石。

「欧、皇、誉。」萧景珩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脸上没有被抓现行的惊慌,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他不紧不慢地把裤子提起来繫好,从腰间拔出那把长刀。刀身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佛堂里格外刺耳,刀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万剑城赶回来了。看来吴景然那个废物还是没能拦住你。」

「萧统领,还是该叫你刀无常?」欧皇誉开口,声音平静。可谁都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压着多烈的怒火。「你隐藏得不错,连长公主都被你骗了八年。」

「骗?」萧景珩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太子殿下雄才大略,为了他大业,区区八年潜伏算得了什么。倒是你,欧少侠,一个人来送死,胆子不小。」

「送死?」欧皇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冷得渗人。「试试看。」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萧景珩的刀快得惊人,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阴冷的魔气直劈欧皇誉面门。欧皇誉侧身避开刀锋,剑尖斜挑,刺向萧景珩手腕。萧景珩刀身一翻盪开剑尖,顺势横扫欧皇誉腰腹。欧皇誉脚尖点地向后轻飘飘掠开,剑尖在空中挽了个剑花,一道剑气破空而出直取萧景珩咽喉。

萧景珩瞳孔微缩,手中长刀带着一股阴寒劲力劈下,正面硬接这道剑气。刀锋与剑气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交鸣。气劲四散,震得佛堂里的经幡猎猎作响。供臺上的长明灯终于撑不住,火苗摇晃几下熄灭了佛堂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两人同时破窗而出。

佛堂外是一个宽敞的四方庭院,铺着青石板,中间立着一座两人高的石灯笼。灯笼里的火光给庭院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欧皇誉持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月光照在身上,白衫猎猎。萧景珩从另一边站定,长刀横在身前,刀身上流转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

欧皇誉的目光飞快扫过庭院四周——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趴在石阶上,有的仰面倒在花圃边。有人还保持着拔刀的姿势,伤口全在咽喉,一刀毙命。他们穿着皇城侍卫的服饰,是赵灵溪从宫里带出来的亲信。其中几张脸欧皇誉认得,是平日里跟在赵灵溪身边的老侍卫,对她忠心耿耿。现在全都成了尸体。

没有一个活口。

欧皇誉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血腥味。

「公主的贴身护卫,二十二个人。」萧景珩的声音在对面响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是好手,可惜对我来说太慢了。」

「你杀的?」

「不然呢?留着他们回去报信吗?」萧景珩手腕一翻,刀身反射着月光,映出那张不再掩饰的脸。「他们到死都不信我会出手。有几个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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