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最后一次。
我慢慢坐直身体,把她的双脚捧在手里,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脚心。
“谢谢你,李慧。”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王勤……你……你答应过的……”
“我知道。”我微微一笑,“所以我没进去。我只是……享受了一下你的味道。你说过,脚是可以的。”
她别过脸去,平息起伏的心情。
我站起身来,整理好衣领,拿起她那对黑色丝袜,放进内侧口袋。
又把她的那双粉色高跟打包,收进我的包里。
然后拿出一双新丝袜,一双新的黑色高跟,为她穿上。
“你的鞋袜我拿走了,做个纪念。”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从接她出来,到现在已经两个半小时了。
我想起了郑斌,下午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论坛上他的动态,他今天在新加坡的论坛上,拿着话筒,侃侃而谈他的研究成果。
他不知道,在他最风光的时候,他的妻子在几千公里外的一个日式餐厅里,用脚蘸着芥末,被另一个男人舔到高潮。
我看着李慧:“今天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你的脚比任何刺身都鲜美。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以后有机会,我还想再尝尝。”
她没有回答。只是蜷缩在榻榻米上,像一只受伤的鸟。我替她拉好裙摆,整理好衣襟,然后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我忘了说,郑斌在论坛上很受欢迎,下午我看了。他讲得很好,全场都在鼓掌。”
她猛地睁大眼,看向我。瞳孔剧烈收缩。
我笑了笑,拉开门,扶她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我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
窗外,夜色正浓。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丝袜,柔软、温热,带着她残留的体温。
“郑博士,”我在心里默念,“好好享受你的掌声。你的妻子,由我来享用。”
我送她回家,一路上没说话,离别时,她没说再见。穿着我送她的鞋袜,消失在夜色的小区里。
我也驶入夜色中,露出了微笑。
“李慧,”我在心里重复那句话,“你是我碗里的菜。永远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