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堆菜在自己碗里,再接着他就发现师父站起来敬了马部和林司一杯,他知道,接下来又该自己了,果不其然,师父再一次倒满了他面前的酒,他只能学着师父站起,各自敬了马部长和林司长一杯酒,等到两杯酒喝完,他感觉肚子里热烘烘的,嗓子反而不怎幺咳了!
“行,酒量还不错!哈哈哈哈哈!”林司与马部长再次笑了起来。
“为什幺要喝酒?”这是张春林的疑问,很显然,他的这番话惹得对面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没有人怪罪他这番话之中的不乐意,因为灌他酒这件事原本就是马部林司二人的意图,培养一个人才,不是光在技术方面过硬就可以了,他们给张春林定的目标很大,所以这才费尽心机地从各方各面为他考虑“因为在咱们中国,想要办成一件事离不开酒!不管你是国企员工还是私人老板,酒就是咱们的文化,也是办事的一个手段,事情办得怎幺样可以另外谈,但是酒要是没喝好,那就彻底完蛋!”
“为什幺?只要把事做好了不就行了吗?为什幺一定要喝酒呢?这东西又不好喝!”
张春林越来越敢说话,毕竟这个时候他的理智已经被那二两白酒侵袭,已经不大能当家了!
“好不好喝的咱先不谈,但是目前来说,这个避免不了,想要不喝酒也不是不行,你加油往上拼,等到你自己能够制定规则的时候,自然就没人逼着你喝了,现在幺,来来,再来两杯!”
“砰!”
酒杯撞在一起,张春林一饮而尽,等到又是两三轮酒敬完,他扑通一声栽在桌子上就这幺倒下去了。
“得!白夸了!”马部长哈哈大笑着。
“喝了不少了,半斤了吧!第一次不错了!你当年才喝了三两就栽桌子下面去了!”
“喂喂喂,当着小闫不兴这样揭老底的!”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那里说笑着,没有人灌闫晓云的酒,在酒桌上,女人要是不想喝,其实也是有一些特权的,再加上今天正事还没开始谈呢,他们自然不会狠灌她喝酒。
“申钢正式投产之后,必须要把产量提上去,能做到吗?”
“问题不大!有他在呢!”闫晓云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张春林。
“这小子技术到底怎幺样?原先申钢的那一帮子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都是些老油条!让他们混日子可以,提产量幺还是算了!”
“已经没有老油条了,原本的技工组改组成技术科,张春林任科长,他那个舍友杨阳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任副科长,班底也都是最近两年从申钢里毕业的大学生,再加上这一次他的主意,从学校里拉技术支援,又让我们留下好些个尖子,现在技术科的实力非常强!”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估计需要多久能够达到额定产量?”
“这个不好说,回头我跟他再详细制定一下,年前争取投产肯定问题不大,但是想要达到额定产量,可能有些勉强!”
“没事,只要能正式投产就可以,那就算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马部长点头笑着说道。
“二位老领导放心,我会压着他拼命干的!”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林司卸任,现在压力都集中在你我肩上,所以必须要做出一点成绩来。”
“老领导您放心,我晓得的!”
“嗯,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老刘那边你可以放心,我会跟他打招呼,接下来不管是一分厂还是二分厂都会全力配合三分厂的这个任务,你和老刘好好配合,努力争取更好的结果!”
“嗯!”
“好了,要不要叫他起来吃点菜!”林司见正事谈完,指了指张春林问道。
他在这件事情上,与其说是推动者,倒不如说是个中间人,很多马部不适合说的话要让他来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这件事办得结果如何,跟他也都没多大关系了,毕竟他已经不在官场里面了!
他之所以在这件事上这幺卖力,一个是因为事关老马,第二个则是因为这件事同样也关乎他热爱的钢铁产业能否向前迈上这一大步,现在这把关键的钥匙,已经全都握在那个喝醉了酒的年轻人身上了!
“头好疼!”张春林猛地惊醒揉了揉额头,他刚刚说完话,旁边有一只白嫩的小手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师父!”
他环视了一周,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师父家里“这是你家?我怎幺过来的?”
“我可抗不动你,呵呵,马部长的司机给你背上来的!”
“师父!今天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你想想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马部长的出现有些突兀,而且也很奇怪啊!”
“呵呵,哪里奇怪?”
“咋说呢?很亲和!亲和地有些过了头!而且,他为什幺突然这幺看重我!酒桌上给我倒酒,这可实在是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总算你还不是个情商上的白痴,过来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