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女子贞洁,全是这个世界给她们套上的枷锁。
想到这些,她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此刻,她又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于姑娘,心中只觉得深深地敬佩。
没有什么比健康地活着更重要。
如此,她也不再闪躲,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古大夫的吩咐。
等待麻醉起效的时间,古秋允干脆跟于霜音聊了一会儿。
“听于大夫说,你之前也治了不少女子病?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病例可以跟我分享的?”
说起这个,于霜音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寻常的女子病,大多是带下异常、瘙痒、异味。
这些都不算难治,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疑难杂症,有一部分情况,她能研究调整药方和治疗方式,大多都能得到改善;但是有一些,她也无能为力。
“之前有一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但是下身长水泡,反反复复地作,又痒又疼,治了几回,效果都不算好。”
古秋允微微蹙眉:“听描述应该是生殖器疱疹,会传染的,一般都是通过同房接触才会传染,既然那位小姑娘都还没成婚,那就要考虑是她家有人得了这种病,而他们可能衣服混洗,或者共用了毛巾等贴身物品。”
“原来如此,古大夫也能治这种病?”
“自然是可以的,生殖器疱疹,是一种病毒引起的,可以服用抗病毒的药品,也有外用的药。”
“等下次我遇到她的话,一定让她来找古大夫看看。”
古秋允含笑:“不如你亲自帮她治疗?”
“我还是不行的,医术不到家,也没有古大夫这边的特效药。”
古秋允看着她,又道:“手术准备开始了,害怕或者紧张就背书吧。”
于霜音想说自己不怕,但是感受到冰凉的时候,她的心率还是直线上升。
杨二丫鼓励着她:“于姐姐,别怕,古大夫医术很好,两刻钟左右就能结束手术,你是我见过勇敢的姑娘。”
于霜音勉强笑了笑:“那我还是背书吧。”
背什么呢?想想。
“黄麻三钱,桂枝三钱,细辛一到二钱,干姜二钱,半夏三钱……”
古秋允听了一耳朵。
好嘛,小青龙汤。
手术持续进行中,古秋允就这么听着于霜音背起了《伤寒论》。
进行到中途。
“于姑娘如果不害怕的话,可以转过头,看屏幕,亲自看我操作,直面恐惧,或许也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但是切记,就算害怕也不能乱动。”
于霜音还真就打起胆子看了过去。
果真是神奇。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这一刻,她几乎都忘了那是自己的胞宫。
古秋允每操作一步,就细心地解释一步。
略微放缓了一些度。
于霜音也听得认真,到最后几乎都忘记是她自己在接受手术了。
手术室内,陈英娘也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又看着闺女的模样。
她几乎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震惊,又似乎有那么一些为闺女感到骄傲。
女儿比她勇敢,比她坚强。
她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和老于成婚没几日,刚经历房事,虽然成婚之前母亲跟她说过私房话,却也十分模糊。
对那些事情只是一知半解,且羞于启齿。
以至于她自己有撕裂伤,却以为那是正常的。
还是老于心细,现了她的不对劲。
然后老于就提出给她检查一下,她却羞愤欲死地拒绝了。
老于拿她没办法,只能停了一段时间的房事。
她当时还以为是老于厌弃了她,后来她才知道,老于是心疼她,她也是养了半个月左右才好。
到了这把年纪了,突然间想起,如果当初让老于帮她检查一下,给她开一些药,她是不是就不用疼那么久了?
于霜音完全摒弃所有的杂念,仔细看,仔细听,不懂的就问。
古秋允也佩服这姑娘的勇气,她想学,那就教。
可这毕竟就是一个小手术,就算放缓度,也不能影响正常手术。
随着胞宫上的附着物全部清理干净,反复探查无任何残留,创面无活性出血现象,那就代表着长手术差不多该结束了。
依次撤出手术器械。
“二丫,帮于姑娘清理一下,旁边放的是医用卫生裤,跟你们之前用的安睡裤差不多,清理之后,直接穿上就行,后续一到两个时辰左右就得换一次,于姑娘麻醉还没彻底过去之前,你记得帮她更换。”
杨二丫知道安睡裤,她之前还去库房领过呢。
是古大夫私下跟她娘交代的,这只是普通的女子月事用品,医院里所有的女性在月事期间都能免费领取。
比她们从前用的月事布方便多了,干净卫生,清爽又亲肤,来月事的时候穿上,几乎都没什么感觉,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