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破。
沈望舟下了床,一边朝外走一边想,明天把卧室里也装个饮水器,免得晚上睡醒了要出门。
上次的冲击实在太大,哪怕只是经历一次,沈望舟也刻骨铭心。
推开卧室门,客厅一切正常,只有刚刚入睡的豆子眯哈欠着眼慢慢挪到了他的脚边,轻轻蹭着他。
沈望舟微微俯身揉了把它的头,抬脚朝饮水机旁走去。
半路,他心灵感应般停下脚步,停顿半秒,缓缓偏头目光精准的对上夜色里漆漆盯着自己的幽深黑眸。
对视的刹那,黑眸猛的移开视线,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沈望舟:
“站住。”沈望舟语气平静喊道。
高大挺拔的黑影瞬间停下脚步,缓缓佝偻住腰,仿佛是在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宽阔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想不注意都难。
“汪汪汪!!”
记仇的豆子还记得昨晚的事,开口就是一顿骂。
沈望舟微微阖眼,不想面对这个浑身不对劲的变态。
果然刚才的犹豫是正确的。
不出来就看不见,看不见就能假装什么都没生。
半晌,沈望舟微微侧过身,偏头看向那个立在客厅中间背对着他的高挺男人。
借着阳台透过的月光,他看清他紧绷的背影,显然是做了什么心虚事。
沈望舟:
毫不意外。
或许是他太久没说话,只有一根筋的蠢笨男人以为自己没有现他,开始悄悄的挪步朝最里的卧室门走去。
沈望舟:“这么晚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沉唳脚步停顿,没有转过身来,背对着他说:“我、我我在等天亮。”
沈望舟:?
沈望舟看着他的背影,眉心不受控轻跳,“转过来。”
变态背脊变得更加的僵硬,停顿了两秒才缓缓动起来,转身朝向他,脸却看着另一边。
沈望舟:“脸呢?”
沉唳抬手给他指自己的脸。
沈望舟:
沈望舟抬脚走了过去,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走得近了,他才看清到他的穿着。
变态身上穿着剪裁利落合身的深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内搭,领口甚至还系着哑光红领带,黑也被精心梳起,露出深邃眉弓和光洁的额头,西装革履,像是要参见什么盛大的宴会。
€€€€可他参加顾老将军的生日宴也只是套着一身卫衣黑裤,打扮得像司机。
不用判断了,可以直接打。
肯定又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望舟刚在他身前站定,男人却忽然扭头看向别处,眼睛没有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