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
他拍了下简怀的肩膀:“简哥,你瘦了不少,我点这些主要是想给你补补。”
向来温润如玉的简怀这下也是满头黑线了:“我又不是像你一样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需要补什么。”
“是男人都要补。”容裕夹了筷子红烧牛鞭给他:“快吃吧,冷了就不滋补了。”
简怀对着牛鞭实在没兴趣,奈何容裕已经夹到碗里了,他也只好沉默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被这么一打岔,容裕先前问的话还没得到回答,此刻他又重复了遍:“言熠,你怎就肯定狗男人不会帮白家?”
楚言熠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入戏太深,动了不该动的感情。”
容裕微愣半秒,然后乐呵笑了起来:“哈哈,谁让你演技好,让人假戏真做了。”
简怀忖度:“宋砚西喜欢上了你?”
楚言熠轻点头,夹了块腰花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腥味都被去除干净了,可他还是有点吃不习惯。
咽下后,灌了半杯茶水,才将口中腰花的味儿压下去。
“嗯?”容裕的八卦之魂瞬间被勾起:“那你喜欢他吗?”
“……”楚言熠瞥了他一眼:“听说你最近晚上很少出去玩了,不会是在躲着谁吧?”
“……”容裕脑袋里一闪而过宋砚东的身影,扯动嘴角干巴巴地笑了笑:“哪有躲着谁,不过是玩累了,最近在修身养性而已。”
“你还有修身养性的时候?!难不成是被榨干了?”
简怀略显惊奇地开口,仿佛第一天认识对方似的。
“……”容裕无言以对。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准备和人约时,脑海中会不自觉的浮现出晏东那张英俊冷硬的脸,然后就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害得他都被人误会成不行了。
这段时间晚上没有出去玩,除了担心遇到晏东外,其次也是怕再次遇到类似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