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沽则坐在邢老爷子身边,陪着喝茶聊天。
邢野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切水果,邢予哲停在旁边的车还播放着他喜欢的音乐。
严小军和李治维站在没到大腿的小河水里。
“抓到了!!!我靠!我就说还得是我!”严小军高高地举起手中叉中的鱼儿。
邢予哲捞起自己的长裤折到大腿根的位置拿着盘子下去接。
凌沐霄在一旁当起了气氛组,“军哥牛逼!”
邢老爷子看着他们这一帮活力青年瞬间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不少,“阿沽,你不下水去玩玩?不用陪着我。我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看你们玩耍都挺享受的。”
“不,我也喜欢在一旁看着他们热闹。”
邢野把切好的水果拼盘端过来顺便拎了一张椅子坐在程沽旁边,“吃点水果。”
“阿野,灰色上衣抓鱼那小伙子是予哲对象?”邢老爷子开口问。
“他叫严小军,两人谈……好像有半年多了。”邢野用叉子弄了一块菠萝让程沽吃。
这段时间每天不是西瓜就是菠萝的,他最近连上厕所都一股菠萝味。
他抗拒地用手推开,“不想吃菠萝,感觉腌入味了。”
程沽不吃,邢野就递给邢老爷子,“爷爷吃。”
邢老爷子接过去,“予哲没打算带回家让你伯母他们瞧瞧?也别免得让你伯母操心了。”
“不清楚他们两个人的打算,随便他们安排吧。”邢野仰靠在椅子上,“顺其自然。”
就像他顺其自然地遇到程沽,顺其自然地过到了现在。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郑薇和邢朗泽捡完菌子回来,程沽一看……全是毒蘑菇。
“叔叔阿姨,你们等会洗洗手再吃东西。”
郑薇骄傲地把蘑菇放在地上,“当然啦,摘这些还挺脏手的。”
“不是,是这些蘑菇都挺毒的。我怕你没洗手吃东西会中毒……”程沽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啊?”郑薇看着地上那些五颜六色的蘑菇,“果然,美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就像我。”
程沽被她的幽默逗笑。
河里那边传来好一番闹腾。
宇瑞和笺廓在他们准备烧烤的时候才来到。
好几个月不见,宇瑞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很好。
他远远的下车就对邢野他们打招呼,“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邢野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宇瑞手上拎着很大的一个蛋糕向他们走过来,“程老板生日快乐,我给你做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蛋糕。”
一起来玩的朋友比较多。
宇瑞怕蛋糕不够分,特意做了一个很大的蛋糕。
“谢谢小瑞。”程沽过去接下蛋糕,轻轻地回抱了他一下,“好长一段时间不见,长肉了。”
“十二斤,长了十二斤呢,天天被守着要吃两碗大米饭。”宇瑞夸张地比出两根手指。
笺廓停好车在身后慢慢地走过来,“阿骨生日快乐。”
“谢了,这么大老远抽空跑过来一趟。”程沽把蛋糕放好。
严小军看见宇瑞来了,他也不抓鱼了。
他从河里走上岸,“小快过来,我给你看看我抓的鱼。”
宇瑞回头看了一眼笺廓,转头笑着向严小军那边跑去。
他被拥簇在人群中,听着严小军和李治维争论哪条哪条鱼属于谁抓的。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在严小军和李治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宇瑞开朗的笑声从河边传来。
郑薇心生羡慕地看着他们那帮人,“我现在要是还年轻个十岁,我也跟他们一样玩。”
“阿姨现在也可以。”程沽说。
“不行,”郑薇竖起食指坚定地左右晃了一下,“现在我骨质酥松,鱼还没抓到可能就先去躺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