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弹出来,柱身青筋跳动,前端已经溢出透明液体,抵上她湿透的穴口,直接挺腰进入。
粉嫩的软肉被粗硬的东西撑开,她疼得弓起腰哭:“……太大了……三川哥……受不了……太满了……”
三川停了一下,强壮的身体贴着她,汗水滴在她胸口,舌头还在她嘴里搅,低声说:“忍着。
这么紧,夹得我鸡巴都疼。
慢慢吃进去,水这么多还叫疼?”
四林也抬起头,手指揉她穴外已经肿起的软肉,哑着说:“放松点,别夹这么死。
看着你穴被撑开的样子,水跟漏了一样往外流,木板都湿了。
是不是很想要?”
她哭着点头又摇头,细腰软软地靠着木板,白嫩的大腿抖得厉害。
三川强壮的腰腹继续往前送,一寸一寸地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操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每进一分就停一下,让她适应,同时舌头还在她嘴里深深搅着,低声喘:“里面热死了,软成这样还夹这么紧。
是不是想被我们两个一起弄?说啊。”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痛苦又快乐地呜咽着摇头,声音又软又甜:“……不要……不要这么说……”
四林跪在她腿间,先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后穴缓慢扩张,指节弯曲着刮弄,等软肉渐渐松开,才扶着自己那根热硬的东西,对准已经扩开的入口,缓慢挺腰。
他匀称的腰腹一点点往前压,进入时另一只手按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防止她躲,力道比刚才更重。
低声说:“腿再张开点。
前面被三川操成这样,后面也吃进去。”
她听着那些话,脸烧得更红,想夹紧腿拒绝,却被他按得更开。
她终于细声细气地哭着说:“……不要说……求你们……别说了……”
可三川手下揉她乳的力道更狠了,四林按着她大腿的手也更用力,两根东西同时往里进,把她撑得更满。
她只能细细地摇头,呜咽着,却推不开。
两根同时进入时,三川强壮的手臂环着她的细腰,把她固定在木板上,腰腹一下一下地撞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四林则从下方配合,匀称的身体随着她的颤抖调整角度,缓慢而持续地往里送,直到整根埋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动起来,三川退出时四林进入,四林稍退时三川又重重顶回去,节奏逐渐配合上。
蜜桃被夹在中间,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塌,细腻的皮肤被汗浸湿。
三川低喘着加快撞击,强壮的腰腹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同时一手还在揉她的软乳;四林则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她后面进出的深度,哑着说:“后面这么紧,放松一点,不然你更疼。”
她哭着发抖,同时被撑开又被填满,淫水从前面不断涌出,滴在木板上。
三川狠狠吻她,舌头缠着不放,腰腹撞击得又重又快;四林则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随着进入的动作轻轻咬,低声重复:“别夹这么死,让我们操深点。”
直到她达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剧烈痉挛,三川强壮的腰腹猛地绷紧,深深埋在她穴里释放;四林也低喘着,匀称的身体贴紧她,在后穴里射出来。
两人几乎同时停住,还埋在她里面,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
三川把她抱起来时,强壮的手臂稳稳托着她软下去的细腰;四林则蹲着帮她擦去腿根和后面溢出的液体,手指轻轻按了按还无法合拢的穴口,低声说了句什么。
蜜桃软在三川怀里,细细地喘着,白嫩的皮肤还在发抖。
四林帮她擦腿根和后面的湿痕,低声说:“流了这么多,木板都浸透了。”
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接住她,还在亲她红肿的唇,哑着说:“房子快点盖好。
冬天把你按在新炕上,前后一起操到你站不起来。”
蜜桃软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哼着,脸红得厉害,白嫩的皮肤还在轻轻发抖,穴里和后面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却没有推开。
草棚里只剩他们粗重的呼吸和她细细的喘息,木板上全是湿痕。
外面远远传来上梁的号子声,她娇小的身子完全靠着他们,只剩下被填满后的软和还没散去的热。
四林帮她擦干净腿根的湿痕,布温热,轻轻擦过她白嫩的皮肤。
前面和后面的穴口都还无法完全合拢,透明的液体混着他们的东西慢慢往外溢,他擦得很仔细,指腹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细细地抖一下。
三川把她抱起来,强壮的身体稳稳接住她软下去的细腰,汗湿的胸膛贴着她的脸,手臂圈得很紧。
蜜桃软在他怀里,小声地说:“房子……快点盖好。”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余韵。
细嫩的皮肤上全是汗,腰还在轻轻发颤,两个洞里都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