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云岚宗的宗主,跪在野地里,嘴、手、乳,一处都没闲着。』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按着云韵的头,『这画面,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瞧见,不知道该多精彩。』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云韵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为了解药,为了宗门,忍过今夜就好。
可云韵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药引在骨头里烧着,梦里那些画面的余温还在,云韵的腿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的腰越来越软,腿根越夹越紧,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云韵含着阴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随即又死死压住。
(不行……要泄了……不能在这里……不能……)
云韵高潮了。
跪在野地里,嘴里含着阴茎,手里握着阴茎,乳沟里夹着阴茎,无声地高潮了。
云韵的腰弓着,浑身一抽一抽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草地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死死咬着嘴里的阴茎,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细的颤音,又死死压住,一声都不肯漏出去。
『宗主的穴还没被碰,光是用嘴用手,就高潮了。』疤脸使者笑了,『还端着宗主的架子呢?等解药续上,宗主怕是得天天夜里来找本使者。』
疤脸使者蹲下身,伸手探进云韵的裙底,摸了一把腿间,抽出手,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眼前晃了晃:『瞧瞧这水,淌得裤子都湿透了。这三天,够宗主自己玩的。』
云韵想摇头说没有,可云韵说不出话。
云韵只觉得羞耻,羞耻得想死,可那羞耻底下,还有一层云韵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股快感,那股身子被填满喉咙、被握满手心、被夹满乳沟的快感,云韵的身子,记住了。
疤脸使者把阴茎从云韵嘴里抽出来,白面使者扶着阴茎,换了进去。
云韵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白面使者的阴茎顶进来的时候,云韵的喉咙又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地淌下来。
白面使者按着云韵的头,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云韵的舌头被迫卷着茎身,又吸又咽,呜呜地闷哼。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握着云韵那只空出来的手,按在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上,带着云韵的手上下撸动。
云韵的手又白又嫩,指缝里全是前液,亮晶晶的,顺着指根往下淌。
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
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
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
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