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半年的丹药。』云韵说完,转身就走。她走得跟来时一样,一条直线,一步是一步。
回到客室门口,云韵的步子只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萧炎已经坐回来了。他手里那盏茶又凉了,杯底压在案上,压出一圈水印。
云韵进来,反手把侧门掩上,走到案后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背挺得很直,裙摆理得平平整整,抬手把面前那盏茶往一边推了推,指尖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少年人往窗边坐。』她说,『风大,别在风口上透汗。』说完她把那卷文书往前推了半寸,推到案面正中。
萧炎挪了半张椅子。
云韵看着他挪椅子的样子,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小腹上那枚印,此刻正贴着她白裙底下那一层料子往下沉,沉得像一块烧过又按熄的炭。
她把手里那卷文书又推了一下。
『这是云岚宗给炼药行会的回帖。』她隔着一张桌看他,『你带下去。』说完她把手收回来,拢回袖里按在膝上。
『多谢宗主。』萧炎双手接了,抱了一抱拳,把文书折好收进袖里。
『少侠稍候。』云韵又站起来。
起身时椅脚在砖上刮了一记,刮出一声短响,椅背往后仰了仰,她伸手扶住才没倒。
『本宗去后头把那方印取来。』说完她转身往东侧那扇侧门走,走得不快不慢,裙摆扫过门槛。
侧门后是一间小隔间,隔间里立着一扇纸屏风,屏风框是梨木的,裱着一层新的白纸,纸上还看得见糊纸时留下的水痕。
屏风后边的门开着半扇,通往后院。
云韵跨过门槛,先站住,把侧门在身后掩严了。
她抬起一只手,把颈上那条丝巾解下来,对折两下,搭在屏风框上,搭得整整齐齐,不丢在地上。
解了丝巾,她反手去摸自己领口那三枚盘扣。
她解开底下那两枚,指腹在第二枚上按了一按便停住了;最上头那一颗她还留着没动,高领松了半寸,颈侧那一片白露出来。
云韵这才把两只手拢到身前,从腰上把那根白裙的带子一圈一圈松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拢在袖子里;解下来的带子也搭在屏风框上,跟丝巾叠在一处。
里裤跟着褪到膝弯,褪出来,卷了两卷,塞进袖子里。
她这身白裙底下就只剩那一条里裤,脱了这一条,底下再没有别的了。
白裙的肩线滑下去小半幅,她抬手把裙摆抖平,抖得没有一丝褶。
屏风背面站着韩非。韩非一身青灰直裰,收拾得素净,手里那支细笔横搁在袖口上。他没伸手抓她,只站在那一片白纸后头,看她。
云韵也不用他拉。
她走过去,走到他跟前,自己把松下来的那一边裙襟往下一带,露出锁骨底下那一整片白。
解开的领口敞在两侧,最上头那颗扣子还扣着,把那一截领子吊在肩上,怎么走都不掉。
云韵说的话很短。
『外头坐着客人,你只有一刻。』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声音还端着宗主的腔,端得一点不差,说完自己把脸往上抬了半寸,抬成见客的那个角度。
韩非这才抬手,把她的下巴挑起来,挑得不高,只挑了半分。
他的手掌从她松开的领口伸下去,贴着乳肉按了按,按得那一团软肉顺着他的指缝挤出来。
他手往下,摸到腰,摸到小腹,摸着她皮底下那一处正在发烫的地方,再往下,贴住了那口穴。
那处早就湿透了,湿得发亮。
他的掌心贴上去,一动不动,只让那股热把他的手心焐透。
韩非低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宗主今日是自己走进来的,进来之前,裤子就褪了。』说完他把那只手从她穴口上挪开,抬起来,让她自己看见掌心上那一片湿。
『本宗是被你们逼的……唔。』云韵把这句话说得又平又稳,跟报宗务一个调子,只到最后那个字上,韩非把那只手又按回她穴口上,揉了一记,那半个音就散成了气。
云韵散完也不收,自己转过身,两只手撑在屏风框上,把腰塌下去,把那两瓣臀往他跟前送。
白裙的裙摆堆在她脚边,堆出一圈,裙摆底下那一截腿根早湿透了,湿得发骚。
她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里,眼尾泛着红,眼皮撩起来半分又垂下去,『你进吧。』
『外头听得见。』韩非把两只手按在她腰上,按得很稳,『这扇纸隔不住一个字。』
『那你就别让本宗出声。』云韵说完把脸埋得更低,把衣袖那只角咬进嘴里。
云韵把脸埋进自己那只臂弯,牙齿咬住袖口那一角。韩非的两根指头并起来,抵在穴口上,一寸一寸推了进去。
那口穴吞得很顺,进去的两根指头被一圈嫩肉卷着,卷得紧。
韩非的手指往里送到底,屈起来,指腹往上头那道纹勾住,只勾了一下。
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