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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萧炎给夭月买的那盒乌梅糖还压在她枕边夭夜把软缎长衣褪到腰上分开腿(2 / 8)

来,隔着几步远冲他喊:『萧炎哥哥,你说话算话!』

『算话。』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转回去,一路蹦着走了。廊子那头夭月还在跟嬷嬷嘀咕什么,声音脆得像铃铛,一路飘出去,最后被拐角挡住了。

萧炎在廊下站着,看着那个鹅黄的小小背影消失。他把手收回袖子里,压了压,袖子空了,那包糖已经不在里头了。

等殿里传他进去,他看完了那三册丹方残卷,把火候那一册里对不上的两处记在纸上,回后院那间屋子歇了。

至于宫门口那一包糖,他连想都没往那上头想。

夭月把糖包一路抱回了偏殿,抱在怀里半天没舍得放下。

隔了一道宫墙,她姐姐正坐在案后听内侍回话,回的正是“萧公子进宫了,在前殿廊下等着”。

夭夜没有立刻传他。笔尖在折子上悬了半晌才落下去,那一笔写得歪了半分。

(妹妹方才在廊下叫了萧炎两声。)

(本宫听得见。)

夭夜搁下笔,把袖口理了理,吩咐内侍去把前殿那位萧公子请到书库去看丹方残卷。

宣他进来的时辰比原定晚了小半个时辰。

从那一日算起,又过了两日。

这两日宫里没有大典,没有朝议,没有折子压到三更。

白日里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暗下来的天很整,一丝风也没有。

寝殿外头那两盏宫灯点得早,灯芯剪得短,光落在廊下的青砖上,只一圈小小的黄。

内侍在廊下站着,站了一会儿,被里头的动静打发走了,两个人退到院门口去,隔着一个月洞门,什么也听不见。

寝殿里点着灯。

这一间屋子今夜比前几日收拾得干净:凤袍挂在架上,架子前头空着,那块搁凤冠的地方也空着,凤冠收进了妆台的柜子,柜门关着,没再拿出来。

案上那摞折子办完了,收了,案面擦过一遍,只留一盏灯、一只墨碟、一支搁平的笔。

多出来的是另一些东西。

妆台旁边多了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珐琅食盒,盒盖半开着,里头码着一排乌黑发亮的蜜渍梅子,酸甜的香气一阵一阵往外散。

矮几底下塞着一只小手炉,炉底压着半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花样纸,上头画的是只小鸭子,是她自己涂的。

妆台面上还搁着一只小瓷罐,罐口沾着糖霜,罐身上是用指甲刻的两个字,刻的是“梅子”。

再往里头有一样:一只抱着睡的小布老虎,尾巴上的线已经磨白了,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塌着,是她从小抱着睡的那只。

主灯在案上,光亮着;妆台那盏小灯没点,暗着。

夭夜坐在案边,身上是一件家常的浅色软缎长衣,袖口宽,腰上松松束着一根细带,带子是随手系的,一拉就开。

坐着的时候脊背还是直的,那副从宫里养出来的坐相,坐着改不过来。

对面坐着夭月。

小公主这一夜是被姐姐留宿的,自己抱着一只枕头过来,进门前先扒着门框探进半个头,看屋里有没有人。

『姐姐,今夜就我们俩幺?』

『就我们俩。』

夭月这才抱着枕头跑进来,跑到案边往地上一坐,坐得极随便,两条腿撇开,一只鞋蹬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

她刚刚吃过半盒梅子,嘴角还亮着一点甜汁,被姐姐拿帕子替她擦了。

『姐姐,』她把下巴搁在枕头上一压,压出一个圆坑,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内侍都去哪儿了呀。』

『打发去院门口了。』

『那——』夭月忽然精神起来,把枕头一丢,两只手撑在地上,从底下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低得像是怕被人听见,『那今夜是不是还能学规矩?』

夭月问得很快,快得像早就在肚子里憋了一晚上。

夭夜没有立刻答。

她低头看着妹妹。

这张脸她看了十三年,腮上两团薄红,睫毛长长地垂着,右上唇那颗小痣随着她说话的动静一颤一颤。

那件鹅黄宫装已经换下去了,这会儿身上是一身姐姐给的浅色软布小衣,领口比宫里那身低一分,腰上一根带子系着,料子薄,灯从后头一照,肩线的形状都透出来。

『你上回不是说,这规矩好难。』夭夜开口,声音很轻。

『是难呀。』夭月立刻接上,接得理直气壮,又往姐姐那边挪了半寸,『可姐姐说,学会了谁都会喜欢我的嘛。』

『谁说的。』

『姐姐说的呀。』夭月把这三个字咬得很清楚,说完又自己给自己递台阶,『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姐姐现在人人都喜欢,宫里都听姐姐的。妹妹学好了,往后也有人喜欢妹妹;萧炎哥哥也会喜欢妹妹。』

这话说得是笑着说的,笑得毫无心机,右手抬起在自己脸上抹了一下,抹掉一颗不知道从哪儿蹭来的糖霜。

夭夜的指尖在案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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