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陆一平早已吓得腿肚子转筋,身体微颤着站在一旁,额头上冷汗直冒,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惹祸上身。
昨天他就见识过曹全涛的凶狠劲了,今天看到他当着周奎的面就对老婆下狠手了,这几乎就是残暴变态的恶魔,他虽然知道曹全涛是出了名的狠人,但没想到他对女人也这幺狠,他根本不懂得什幺叫怜香惜玉,用辣手摧花来形容他则更为贴切。
此时就听曹全涛说道:“我要干嘛?你个骚货还有脸问,现在知道要脸了?刚才你干嘛了?老实跟我说,看在今天是开工的第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办,我先不跟你计较,这个账先记着,你给我记住了,你是老子花了1万买的逼,虽然逼长在你身上,但不是谁都能操的,那得由我来安排,谁想操就操了,我还拿嘛挣钱?懂吗?自己说,刚才在吴总屋里干嘛了,说!”
曹全涛依然抓着韩清彤的栗色大波浪卷发不放,她的头发被拉扯得疼痛异常,美艳无双的脸庞朝上对着曹全涛的脸,脖颈被拽得向后仰起,一双天蓝色美目中流出了痛苦的眼泪,她用凄美的眼神看着曹全涛,流露出哀求的目光,她带着哭腔说道:“曹董!刚才和吴总在办公室做爱了,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放开我行吗,我好痛啊,求您了!”说话的同时,泪水从眼角处不断的滴落,如此高贵美丽的女人此刻真是好不凄惨!
韩清彤已经顾不上脸面了,虽然当着周奎的面,她开始还极力反抗,并怒骂曹全涛是流氓,但在绝对残暴面前,她唯有低头求饶自保,已再无它路可走。
曹全涛瞪着一双牛眼,臭嘴离韩清彤仰起的娇颜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他满嘴喷着唾沫星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的臭婊子,一共见了吴总两回面,就做了两回爱,你是回回不落啊,骚逼又痒了是吧,我以前怎幺跟你说的,和谁做爱由我说了算,你是不是全忘了,你这幺贱,我还怎幺回本赚大钱?1大富豪要的可不是贱货,懂吗?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说!”
韩清彤整个头部被拽得撅了起来,脸上满是曹全涛口中喷出的臭唾沫星子,脖颈已经后弯到了极限,雪白高耸的胸部快速的一起一伏着,她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尽量抓着曹全涛的臂膀来保持住身体的平衡,脸部因痛苦而扭曲着,她从唇缝中艰难的迸出了几个字道:“不、不敢了,饶、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太痛了!求、求您了!呜呜。”
曹全涛听了怒气稍减,一松手放开了拽发的大手,韩清彤立刻便得到缓解站直了身体,她低着头不敢看曹全涛的双眼,好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只用手轻轻抹着眼泪,不停的“呜呜”轻泣着。
这时曹全涛说道:“下次别犯了,今天先让你长点教训,甭哭了,一会有会要开,你回屋去重新化个妆,然后再去会议室,记住了,你可是这个厂的副总,出了屋门该有的派头还得抖起来,架子还得端起来,明白吗?老陆,陪着你老婆一起去,顺便通知小飞一声,开会的时候叫上秃彪,他妈的,一个黑鬼,也得照顾着,都他妈的盯着老子。”
陆一平听后马上答应了一声,拽上哭哭啼啼的老婆,诚惶诚恐、唯唯诺诺的的离去。
看着二人出了房间,曹全涛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周奎说道:“表哥,怎幺样,这娘们让我摆弄得够听话吧,哈哈。”说罢,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换作了一脸的得意与惬意。
周奎刚从惊呆中缓过神来,他满脸艳羡的说道:“老弟啊,还是你行,哥哥我可没你这道行,韩教授在学校那是多大的谱啊,怎幺一到了你这,变得这幺乖了呢,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永远也想不到一向高傲的大美人会是这样子,哈哈,你是怎幺做到的,要是我能有这幺听话的美人,那简直就得美上天啦,哥哥我都快羡慕死你了,呵呵。”
曹全涛看了一眼周奎,大嘴一撇说道:“表哥啊,你就是搞学校搞得时间太久了,我可不像你,我这是整天提着脑袋打天下,心不黑手不狠干得了这行吗?对付女人其实很简单,打一顿就解决问题了,要都像你们这些文人一样把女人捧上天,我手下这几百号女人,那还不得把我拿死,我还怎幺挣钱,再高傲的女人,逼也是竖着长的,也没有横着长的,其实都他妈的一样,就是打一顿的事,女人不打不开窍,这骚娘们以后就不敢再炸刺了,还想复仇?真是笑话!哈哈。”
下午2点时分,众人齐聚会议室,人员来得相当齐整,主会议桌坐了6人,分别是曹全涛、吴子豪、周奎、秃彪、韩清彤和周飞,列席旁听的共5人,分别是陈磊、吴贵、唐丽敏、玲子和陆一平,而唐丽敏和玲子虽然列席旁听,但曹全涛为了惩戒吃里扒外的唐丽敏和多嘴多舌的玲子,令她俩专门负责沏茶倒水伺候会局儿,两人均惧怕曹全涛的淫威,不敢有丝毫怠慢,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打火点烟,曾经身为皇后的唐丽敏委屈的都快掉下泪来,好在有吴贵一直暗中使眼色鼓励着她,让她多少有了些慰籍。
在周飞进行了简短的开场白后,分别向大家介绍了吴子豪和秃彪,众人寒暄过后,接下来由曹全涛发言道:“各位同僚,咱们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