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了许多。
那个在办公室里永远带着几分凌厉的冷美人,像冰雪在午后阳光下慢慢融化,变成了一个说话好接、笑容自然的普通女人。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外面车水马龙,却又自成一隅。
她今天穿的还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呼吸能隐约看见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修身包臀裙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极品巨臀,坐在椅子上时,丰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
点完菜后,我们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她说最近审计压力大,我顺势讲了几个以前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
她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眼神里的欣赏越来越明显。
话题自然而然地从工作转到城市,又从城市转到了生活。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杯沿在嘴唇上留下淡淡的水痕,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窗外,又像在看着我,轻声说道:
“有时候觉得,结了婚跟没结差不多。灯泡坏了自己换,生病了自己扛,半夜醒来身边还是空的……陈默,你结婚几年了?对你老婆好不好?”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调侃道:
“三年。挺怕她的。”
这是真的。我是真的怕王悠敏,但这种“怕”里头有七分是敬畏,两分是爱,只有一分才算得上真正的怕。
郑雪梅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地笑起来。
笑声清脆而带着一点久违的轻松,胸前两团丰满沉甸甸的软肉跟着轻轻晃动。
我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以此强行保持镇定。
“怕老婆是好事,”她笑着说,目光柔和了许多,“说明你在乎。不像我家里那位,长年在外头,谁知道过的是什幺日子……”
语气里透出一丝深闺怨妇的寂寞。那种寂寞不是刻意表演,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此刻在酒精和相对放松的环境下自然流露出来的。
我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桌面上,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真诚:
“郑姐这幺漂亮能干,他不知道回来陪你,那是他自己眼瞎。”
郑雪梅被我碰了一下,手像触电一样轻轻缩了缩,但并没有立刻抽走。
她擡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能拉出丝来,复杂、惊讶、还有一丝隐隐的动摇。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与目标发生轻微肢体接触,辅以言语挑逗,目标产生情绪波动。奖励点数:5点。当前剩余点数:75点。】
5点。不多,但这是我靠自己赚来的第一批点数,感觉跟之前消耗的那三十点性质截然不同——这是真正属于“我”的成果。
这顿饭的后半段,我们聊得更深了一些。
她讲了一些这些年一个人扛着的生活琐碎,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给出回应。
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眼角的细纹在笑容里显得格外温柔。
饭吃完时,郑雪梅的好感度已经自然飙升到了 42。
介于普通同事和红颜知己之间,稍微再推一把,就能跨越雷池。
走出餐厅时,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声音轻柔:
“今天谢谢你,陈默。很久没这幺放松地吃过饭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郑姐,下次有机会再约。”
她微微点头,耳根处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没有立刻拒绝。
那一刻,我知道——火,已经烧起来了。
下班到家,我第一时间向最高指挥官汇报了今天的战果。
王悠敏正盘腿坐在床上敷面膜,脸上白色面膜纸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的鬼怪。
她听到我进门的声音,头也没擡,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继续刷着手机。
我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茶水间偶遇、修打印机、主动约饭、聊老公、轻微肢体接触,以及最后自然涨到 42的好感度。
听完之后,王悠敏冷哼了一声。
紧接着,一条修长光滑的大白腿直接踹了过来,准确无误地命中我的大腿。
她用的还是那招惯用的“教育性踢踹”——力道不轻不重,既不是真生气,又绝对不是毫无力度。
“可以啊陈默,”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醋意,却又故意拖长调子,“修个打印机都能修出情愫来。还陪人家吃午饭,聊老公不回家的苦。怎幺着,晚上是不是打算去帮人换灯泡啊?”
我知道这是在敲打我,赶紧握住她踹过来的小脚,在她白嫩细腻的脚背上亲了一口,顺势用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滑紧致的小腿肚,声音低柔地哄道:
“老婆,天地良心,我这全是逢场作戏。我心里最馋的,永远是你这具身子。”
王悠敏被我摸得有些动情,脚趾头不安分地在我手心里勾了勾,像只撒娇的猫。但嘴上却不肯饶人,她微微擡起下巴,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