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昂贵的柚木地板。
林夭夭端着一杯盛了三分之一红酒的高脚杯,踩着同色系的黑色细高跟,不紧不慢地穿过人群。
周围的男人们,无论是商界巨鳄还是京圈新贵,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黏在她那片毫无遮挡的后背上。
有人已经在脑子里把她按在栏杆上操了,有人在想那截腰窝用舌头舔起来是什么味道,有人裤裆顶起帐篷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举杯。
有人手里的酒杯倾斜,昂贵的香槟洒在手工皮鞋上都浑然不觉。
交谈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那些视线像无数只手,从她光滑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摸,摸过脊柱沟,摸进腰窝,再往下,几乎要摸进裙摆遮住的臀缝。
林夭夭对这些目光照单全收。
她甚至刻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些视线有足够的时间,从她光滑的肩胛骨,一路滑到她腰窝处那个诱人深陷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又开始往外吐水。
被那么多双眼睛意淫着操,比真被操还让她兴奋。
乳头硬得把真丝顶出两个更明显的点,腿心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在阴唇上,走起路来又凉又痒。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甲板的最角落,远离所有喧嚣。
傅斯年独自一人靠在纯白色的金属栏杆上。
他没有穿那身被她弄脏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更为休闲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海风吹过,将他额前的短发吹得有些凌乱。
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还留着更衣室里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男人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郁气息。
裤裆里那根东西大概也没消停过——更衣室里那毫不留情的一记重创,显然还在他身上留着后劲。
他硬过,被她摸过,被她用身体磨过,最后却射不出来,被她丢在原地。
林夭夭唇角挑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她端着酒杯,迈开长腿,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高跟鞋敲击柚木地板的声音,在海风和音乐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步,湿透的真丝都在她阴唇上蹭一下,像有人用手指在轻轻刮她的逼。
傅斯年听到了脚步声。
他侧过头,深邃的视线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向他走来的林夭夭。
当他看清她身上那件礼服时,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烟灰抖落,烫到指节他都没察觉。
那片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的雪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得发疼。
他看见那两条细带,看见那截腰窝,看见高叉下若隐若现的腿根——他几乎能确定,这女人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刚从别的男人身上下来,逼里大概还含着别人的东西,现在穿着这种衣服,走过来给他看。
林夭夭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只隔着三步的距离。
海风把她身上的红茶香吹到他脸上,底下还混着一丝极淡的、洗不掉的腥甜——那是被操过的女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傅总一个人在这里吹风,是不习惯这种热闹的场合?”
林夭夭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还是……更衣室里那根东西,到现在还硬着,不敢进去见人?”
傅斯年没有回答。
他将嘴里的雪茄取下,任由烟雾从唇边散开。
他那双被嫉妒和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夭夭的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视线往下,锁在她被真丝包裹的胸乳上,锁在那两颗明显顶起布料的乳头上,再往下,锁在她腿心那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布料上。
“林夭夭。”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穿成这样,里面什么都没穿,是专门来给我操的?”
“傅总太看得起自己了。”
林夭夭轻笑一声,端起酒杯,作势要抿一口。
她的舌头伸出一点点,舔过杯沿,动作慢得像在舔别的东西。
就在她抬起手臂的瞬间,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像是被甲板的缝隙绊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偏移。
整个人重心不稳,惊呼一声,直直地朝着傅斯年的方向倒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得极快。
手里的高脚杯脱手而出,红色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大部分都泼洒在了傅斯年深灰色的衬衫前襟上。
冰凉的酒液浸透布料,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再往下渗,渗到小腹,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