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稳。
墨镜后的眼睛平静。
腿心已经干了。
可她知道那口穴还微微肿着,阴蒂还记得被精液打中的触感。
她把这些走成一条直线,走成高定闭幕秀该有的样子。
傅斯年跟在她的身后,像一个沉默的、阴郁的影子。
换过一套备用西装。
可换不掉眼眶的红。
换不掉那种被射空之后、还残留在骨子里的腥。
他走路的时候西裤是干净的,可他仍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软在里面,像一截被判了刑的、再也抬不起头的证明。
通道里,空无一人。
只有在通道的尽头,出口的位置,站着一个清瘦而挺拔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手工羊绒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手腕上没有佛珠。
身上是雪松,广藿香,以及极淡的、被他克制过的、属于暗房的味道。
是温叙白。
林夭夭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墨镜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
像在辨认一枚不该出现在棋盘上的棋子。
裙摆下那口刚刚含过别人龟头、挨过别人精液的穴,在这一停里轻轻收缩了一下。
不是情动。
是记忆。
是暗房。
是“臣服”
精油。
是她坐在他身上把他磨到哭着求操、却不让他射的那一晚。
温叙白也看到了她。
他提前结束了在米兰的所有行程,推掉了两个价值不菲的代言,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只是想在她下飞机的第一时间,就看到她。
想看见那张脸。
想闻见那股红茶。
想确认那口逼在离开他之后,有没有被别人重新打开。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现在,她给了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
他的视线,从她裙摆上那道刺眼的褶皱,缓缓上移。
那褶皱不该出现在一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连衣裙上——除非里面的身体,不久前被以一种很粗暴的姿势分开、托起、放上过什么冰冷的台面。
再往上。
锁骨干净。
唇妆完整。
可耳后那一小截皮肤,有极淡的、不属于红茶的味道。
烟草。
雄性。
精液被擦掉之后仍从毛孔里往外渗的腥。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后。
那个穿着一身狼狈的黑西装,眼眶通红,浑身散发着一股失败者气息的男人。
傅斯年。
西裤是新的。
可人不是。
那种刚被掏空的、连鸡巴都抬不起来的气味,温叙白闻得见。
他见过太多在镜头前射完之后崩溃的人。
也见过自己被她坐在身上、精液堵在出口、哭着求她让他射的样子。
眼前这个男人,比那更惨。
惨在连插进去都没有。
惨在精液大概还留在某条被换掉的内裤上、某张被折好的纸巾上、某间三万英尺的洗手间的垃圾桶里。
温叙白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还冲着傅斯年,礼貌地,微微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