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脚收回来。
高跟鞋落地。
她从地毯站起,居高临下看瘫在地上抽搐的男人。
“温老师,你的臣服太淡。
下次加点猛料。”
她走到车门敲窗。
车停。
司机开门,她穿着被撕过的黑裙消失在巴黎夜色里。
一周后。
国内。
西南深山剧组营地。
傅斯年被关禁闭。
江衍案子不了了之。
温叙白还在欧洲。
他经纪人私下找林夭夭助理问保姆车什么时候还。
林夭夭没兴趣。
她只对后山新发现的野温泉感兴趣。
夜黑。
山风凉。
她遣散所有人,独自包下露天汤池。
她披浴袍赤脚踩青石板走过去。
解开带子要脱,停住。
水雾里最大的黑石头上坐着人。
背对她,脊背肌肉紧实。
闭眼合十,手腕菩提子。
嘴唇无声动,像在念经。
裴寂。
本该在护国寺闭门思过的人,出现在这里,占了她的池子。
林夭夭眼底有笑。
她把带子重新系好,转身回更衣区。
几分钟后她回来。
浴袍没了,换成半透明藕粉真丝轻纱。
无内衬,胸前松松打个结。
山风一吹,薄纱贴住身体曲线。
她赤脚走到温泉边,脚尖探进热水。
整个人沉下去。
泉水包裹身体。
轻纱湿透完全透明,胸前两点红和下面那丛黑毛全露出来。
水没到胸口,奶子随波晃。
裴寂一动不动。
林夭夭迈腿向他走。
水被分开又合拢。
走到他面前,隔半米。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小腹。
肌肉瞬间绷紧。
裴寂身体抖一下,嘴唇停了,眼还闭着。
她手指顺着腹肌向上划过胸膛,停在心跳处。
“大师不是来驱邪?怎么自己心跳乱了?”
裴寂不答,嘴抿成线,额角青筋暴起。
林夭夭收回手。
转过身背对他,当着他闭着的眼,抬腿分开,直接跨坐到他盘着的大腿上。
湿透的薄纱贴着他硬邦邦的腿肉。
水面晃。
裴寂身体跟着晃,喉咙挤出闷哼。
眼猛睁开,佛子的眼被欲望烧红。
她屁股在他腿上慢慢磨。
隔着湿纱感觉到他鸡巴硬起来,顶着她逼缝。
她故意前后蹭,让那根东西顺着逼口滑。
“硬了。”
她低声说,“大师的鸡巴这么硬,还装什么佛?”
裴寂喘粗气,手死死抓石边,指节发白。
她不管,手伸到水下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前端已经渗水,滑腻。
她把湿纱撩到一边,逼口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一点点顶进去。
她逼里又热又紧,水声咕啾响。
裴寂闷哼出声,腰不自觉往上顶。
她整根坐到底,逼肉裹紧鸡巴,里面收缩着吸。
“动。”
她命令,自己先前后晃腰,让鸡巴在逼里进出。
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阴蒂撞到他小腹,爽得她逼里直夹。
裴寂终于失控,双手掐住她腰,用力往上操。
水花四溅。
鸡巴又粗又硬,每一下都插到宫口。
她奶子在他脸上晃,他张嘴含住一边乳头又吸又咬。
林夭夭仰头喘,逼里一阵阵收缩,水混着骚液从结合处往外流。
她故意夹紧,听见他压抑的低吼。
“射里面。
把你的精液灌满我。”
裴寂眼睛全红,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进去射。
滚烫精液一股股打在她子宫口。
她被烫得逼肉痉挛,自己也高潮,逼里狂夹,把精液全吸住。
她坐在他腿上不动,感受鸡巴在逼里慢慢软下去,精液混着水往外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