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拾玉没有异议。
林勒青把玩头发的手慢慢上移,握住周拾玉的下巴,继续刚才的吻。
很快客厅响起情动的喘息声。
他们没看到走廊有间屋子的门开着,一只眼睛正透过门缝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等到林勒青抱起周拾玉回房间时,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南歇靠在门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开门声,惊呼声,呻吟声……
蛇群扭曲蠕动想要出来,但最先被吞噬的人是他。
他沉默着,任凭蛇群把他啃噬得千疮百孔。
该洗漱睡觉了,他朝浴室走去,背很直很直,仿佛支撑他的不是脊柱而是一根冰冷生锈的钢筋。
把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整齐地放在洗漱台上,拧开花洒,冷水哗一下淋下来,南歇垂着头,发丝遮住眼睛,水流顺着肌肤流进下水道。
很久,久到时间都凝固,他闭上眼,手放在高高翘起的身下,任凭自己像断线的风筝坠入黑暗。
是罪恶的,不,不是,是欢愉的……
那份欢愉掩盖了罪恶,让他浑身颤抖。
女人如柳枝般攀在他身上,潮红的脸如痴如醉,唇珠被她难耐地抿紧口中,抿得嫣红如脂,他在把玩一朵花,揉捏着丝绒般的花瓣,按着花蕊转动。
很快那朵花含珠吐露,清甜的花蜜粘湿他的指尖,滴在他的掌心。
水润的眸子眯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小歇……进来、肏我……”
少年骨骼鲜明的身体染上不正常的粉红,他一只手撑在墙上,仰着头,痛苦地蹙眉,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还不出来。
他用力握紧器官,动作粗鲁暴躁,疼痛之下慢慢滋生出敛骨吹魂般的欢愉,少年张开被牙尖蹂躏得糜烂的唇,喘息着。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疼痛蓬勃而出,天塌地陷,他像日出前花瓣上最后一滴露珠,苍白脆弱。
冰冷的浴室充斥着麝香味,浊液随水流流入下水道,南歇用毛巾擦干净身体,平静地穿好衣服,平静地躺下,平静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