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柏被她的话逗出嗤笑,随手捻起如蛇般盘踞于沙发上多时的领带。
灰黑色丝绸反射出缕缕微光,彷佛是毒蛇的眼珠子。
柔润清凉的触感覆盖在眼皮上,林滢不禁全身一凛。
视觉自这一刻消失,世界黯然无光……
就好比她的人生,多么的讽刺……
「能讲出那么多专业词彙的嘴,可以为我做些什么呢?」
沾着水珠的指腹自嘴角抹擦到她唇上,手指顺着湿滑窜入口中。
紧闭的贝齿不敢有违地鬆开,任他掏弄自己的软舌。
漆黑之中,林滢只能伸出双手探索,自他的膝盖滑向大腿,攀越胀硬热烫的山丘……
皮带扣与西装裤拉链的金属,在她指间发出阵阵的声响。
「啊……」
细嫩的纤指隔着薄布,轻扫他腿间充血的野兽,动作羞涩又淫媚,诱出魏崇柏的低吟。
自她嘴中抽出的两指,牵出两丝透明,魏崇明抹擦在刚被林滢释放出来,透红又富有弹性的龟头上。
「唔~」
下一刻,混合了精前液与唾液的攻城柱,直闯入她被玩得湿腻的小嘴,死死堵住。
眼角的生理泪水滑至耳边,适应了口中的粗蛮咸腥,林滢忍住噁心,开始慢慢吞吐。
心理跟生理的快感迅速蔓延至魏崇柏全身,十指伸进她的髮丝,狠狠将下体朝她喉头顶入。
干呕的衝动伴随着急速的呼吸,林滢一阵头晕目眩,麻木地任由他在唇齿间进出。
「这张嘴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要用来服侍我?」身心的满足令喘息声都变得狂妄起来「林澄当初也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成绩好、聪明,就能压在我头上,哼,有够天真。」
听到魏崇柏提起姐姐,林滢不禁楞住,但很快随着他的抽动,在领带下回过了神。
「嗯啊~」
男人一记低沉的呻吟过后,前所未有的腥臊气味直窜她的味蕾与嗅觉,白浊的精液充满了口腔。
慌张地想要吐出,却被魏崇柏的大手抬高了下颚,死死捏住。
那股黏稠自她喉咙,无奈地咽进食道……
「勉强合格。」魏崇柏扯起嘴角,似笑非笑「转过去。」
带着嘴角残留的精液,林滢颤颤地听命转身。
「啪」的一声,火辣的巴掌印红了她白滑的粉臀。
「翘起来,像母狗一样。」
抬起后臀,让额头贴住地毯,呈上她如蜜桃似的肉臀。
指尖挑开她腿心那片被烈酒染得湿糯泛黄的蕾丝,一下又一下点拍渗出晶莹的肉孔,淫水溅开的声音,细碎又下流。
「你看看你,很享受对不对?」
埋首地毯的林滢全身泛着潮红,不为别的,全因药效所致……
不依靠媚药的辅助,她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接受魏崇柏的触碰……
情绪可以受控,但身体、慾望却骗不了人,更骗不了自己。
「林滢,你说我该怎么放过你?」
在她穴口打转的指腹沾满淫水,林滢的身体比他想像更敏感更诱人。
「求求你……魏先生……给我一条生路。只要你放过我……我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破碎的求饶,颤抖的身躯,被恐惧笼罩却抵抗不了原始慾望,小穴失控地滴出下流的汁液。
这幅画面在他眼中,实在是太美妙。
「不不不,你错了。」戏谑的轻笑间,魏崇柏的指尖重重按住她的穴口「不是我想要怎么玩你,是你,求我怎么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