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感受到自己的体内被一点点填满,记忆中的痛苦没有来,反而是感到刚刚好。
既被填满的一丝不漏,有一些涨,却一点都不难受,反而是被满足的那种。
随着屁股接触到对方的大腿,雪儿才松开紧咬的嘴唇,浑身一松一屁股坐了下去。
最深处的软肉被挤压,忍不住发出娇喘。
“哈啊……爷……进不去了……到……到底了……”
“嗯,我知道。”
姬博达扶住她的胳膊,慢慢左右拉住她的手腕:“来,自己动。”
“是~”
雪儿腿部稍微用力,慢慢起身,然后在落下,开始主动服侍起来。
手被拉着背在身后,身子被填满固定,雪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爷的,心里感觉十分满足十分有安全感。
恨不得爷永远都在自己身体里。
“啊……嗯啊……”
“别忍着,家里没人,放开了服侍,也放开呻吟,我爱听~”
“啊!爷啊~爹爹……女儿好舒服……”
昨夜的记忆还在,她不由自主的就按照昨夜的玩法称呼起来,呻吟的声音,也传出客厅,在院子里回荡。
……
“哈啊……唔……好舒服……女儿好舒服……”
故意给两人留出时间的荷儿,刚靠近花厅,都听到雪儿的呻吟。
‘没看出来啊,这丫头,这么骚……’
她脚步一停,想着先不进去了。
接过房间内传出姬博达的声音:“荷儿,进来吧。”
(有大佬科普说“爷”这个称呼是清朝才有的,所以后面会找理由换一个称呼,大家见谅,尽量不出戏。)
小荷脚步顿了顿,听话的继续朝着花厅走去。
走到门口,还没有进去,就看到软踏边,雪儿面对着门口这边,双腿弯成内八虚蹲着,一双胳膊在身后被人拉着。
一张小脸满是嫣红,水汪汪的眼睛看到自己后,停下了主动起伏的动作以及嘴里刚才的娇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其实小荷同样也是。
她们两个虽然都出生风尘,但唯一接过的客人就是姬博达。
哪怕对男女之事看的比其他普通女子开,可猛地被看到和看到,还是有些害羞的。
好在雪儿身上的衣服没有被脱下来,纱裙只是后面被拉起来了,前面还是挡着的。
但如此姿势,小荷哪怕没有听到声音,不之前就知道两人在干嘛,此时也能猜得到。
“别停啊雪儿,我正舒服呢~”
姬博达在手面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往下拉。
雪儿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姬博达的大腿,肉棒一下子抵到最深,雪儿娇吟一声,顿时羞得再也起不来。
姬博达只好伸手抱住她的小腰,脸从她肩侧探出来看着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的荷儿。
“原来是你这丫头吓到我们雪儿了,我说呢。”
“爷~”
荷儿红着脸,娇嗔的语气让姬博达心中一荡。
“来荷儿,坐我怕旁边来。”
“是。”
荷儿迈步才发现,自己下面已经痒的难受。
自从认识了姬博达之后,两人可以说是日日笙歌,偏就着两日不方便的时候,空了两天。
头一天还不觉得,这第二天,就已经难耐不已了。
其实是姬博达的特殊体质,在升级前,就有催情作用,只是没有升级后那么明显。
荷儿天天被自己的精液泡着,早就上瘾了。
“爷~”
荷儿走到姬博达身边,没有跟低头不语的雪儿搭话,乖巧的坐在姬博达身边唤了一声。
姬博达松开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荷儿,以后你们别叫我爷了,听着怪怪的。”
“那叫什么?”
“正常来嘛。当然,如果是在床帷之间,或动情之事,怎么叫都行。”
“那……妾身就叫你少爷?”
“也行,叫相公也可以啊。”
荷儿听后咬咬唇,抱住姬博达的胳膊:“爷……少爷,妾身一介侍妾,如何有这福分。”
“无妨无妨,叫什么都行。”
看她又要提这茬,姬博达连忙终止话题。
搂着雪儿腰部的手将她紧了紧:“雪儿,还偷懒呢?”
谁知雪儿就保持这么插入,转身扑进姬博达怀里:“少爷~荷儿姐姐在……我……我不好意思……”
“呃啊……”
插入着被这么转身,自然牵动内里软肉旋转挤压,让姬博达十分享受。
抱住跟自己撒娇的雪儿,姬博达笑着看向荷儿:“哼~你吓到我的雪儿了,你说怎么办吧?”
荷儿看着背对着自己扑在少爷怀里的雪儿,也故意说道:“少爷好生偏心,往日恨不得将奴家含在嘴里,此刻有了新欢,就说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