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装修极尽豪华的暗室,空气中终年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极度诱人的甜香。
暗室中央那张上好的沉香木椅上,一个男人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着,浑身赤裸。冷汗顺着他紧绷的肌肉滑落,滴在铺着厚重绒毯的地面上。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中透着恐惧,但那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却又无情地出卖了他被无限放大的原始慾望。
而在他的脚边,伏跪着一具白皙的娇躯。
她同样寸丝不挂,如瀑的黑髮散落在地。她柔顺地将双手交迭,纤细的颈项低垂,光洁的额头死死贴在男人脚边的绒毯上。背脊的曲线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姿态卑微、柔弱到了极致,像是一件自愿献祭的完美贡品。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香艳的死局,以为自己就是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即将任人宰割的猎物。
放心,那个冷汗直流的蠢货不是你。
在那个男人的正前方,左右两侧各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软卧。两张软卧上,分别侧躺着两位身披半透薄纱的女子。
左边那位,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少女。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根本掩不住她底下那具紧緻娇好的身躯。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是浑圆挺翘的完美弧度;随着她轻巧的呼吸,胸前更是将薄帛撑出两抹难以忽视的娇挺。她全身透着青春张扬的活力,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邪魅笑意。
右边那位,则是个年近三十的成熟美妇。玄色的薄纱在她火爆至极的丰腴面前形同虚设,那惊人的饱满将布料撑出了极度危险的张力,彷佛稍微一动便会呼之欲出。顺着深邃的沟壑往下,是丰润柔软的腰臀曲线,她慵懒地斜倚在榻上,交迭着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
你坐在两张软卧中间的主椅上,微微歪着头,冷眼看着这一切。
此时,被绑的男子环顾四周墙上挂着的饰品,突然愤怒地大吼: 「破天斧、贯日弓、正气枪……你们这些邪魔歪道,竟私藏有如此秘宝!理应上交朝……」
左侧软榻上的少女微微蹙起精緻的眉尖,随即朝着男子轻描一指。
男子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他张着大嘴,依旧试图在诉说着什么,却惊觉自己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疯狂地开合双唇,眼中满是惊恐,片刻后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真的哑了。
「小菊学艺不精……区区一个宵小,居然还劳烦翠浓姊姊出手,请姊姊责罚。」 伏跪在地上的少女小菊颤声呼喊,额头死死抵在地上,语气中满是卑微。
「呵呵呵,妹妹,你这丫鬟小菊功夫不行呀,是不是妳最近懈怠了呀?」 右手边的成熟美妇发出一声轻笑。她娇嗔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薄纱下那火爆的身材随之颤动,胸口那对傲人的雪白在笑声中剧烈起伏,更显得娇艷夺目,诱人至极。
原本歪头看戏的翠浓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却闪过一抹小恶魔般的精光。
她翻身起身,有如一隻优雅且危险的黑猫,缓慢地爬过软榻,爬到了美妇身前。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唇角,那双妖冶的眼眸死死锁定在对方胸前那对硕大的果实上。
「金莲姐姐……那还请妳好好教导教导妹妹我呀。」
话音未落,翠浓身形暴起,快如残影。她猛地含住其中一抹红晕,齿缝间隐隐有异样的光芒流动。
她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是以舌运气,一股带着奇异酥麻的霸道内力,顺着舌尖瞬间灌入那柔嫩的顶端。
金莲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如遭雷击。那股内力宛如一条火热的毒蛇,瞬间窜透了她的四肢百骸,精准地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她那熟透了的火爆娇躯瞬间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美腿难以自控地死死绞紧,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啊……恩……!」
她喉间发出一声甜腻到拉丝、几乎要将人骨头酥碎的娇啼。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浪叫,她另一侧未被含住的丰盈尖端,竟因内力的剧烈催动而猛然收缩,随即如泉涌般「噗」地一声,激射出一道温热的雪色乳水,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深邃的幽谷更是彻底失守,宛如溃堤般猛然喷发出一股巨量的晶莹潮水。哗啦一声,那带着浓郁甜香的淫液瞬间浇透了玄色薄纱,将底下大红色的绒毯彻底染湿了一大片,整个暗室顿时瀰漫起一股浓烈得令人发狂的靡靡之气。
金莲浑身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惊人的雪白随着急促的喘息不住乱颤。她眼角挂着被极致快感逼出的媚泪,双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她震惊又羞愤地瞪着正满脸回味、舔舐着唇角的翠浓,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妳……!居然……!突然对我使用……吹水诀……!」
金莲气喘吁吁,正欲羞愤反击,却被一声无奈的长嘆打断。
你坐在中央,有些烦躁地扶额起身,打断了这两女的争执。
你感到一阵隐隐的头痛。明明穿越过来后,你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避开纷扰,好好过日子,这才选了这处隐密的怡春院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