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聪慧的,所以在浓浓看来他画的就是一个秃头少女,气得三天没让他回房睡。
第三回是说错话了。
她显怀丰腴了一圈,八贤王瞧着稀罕眼馋,“夫人面如秋月之满,体若春华之腴,真乃积厚流光的福泽之相,愈看愈觉爱重。”
这句话到了浓浓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你脸大!
你胖!
你还胖得很有光!”
……
那这一回,八贤王忐忑不安地望着她。
不成想,她提起裙摆侧坐上来。
八贤王不动声色地搂住她,一手垫在她的后腰处,一手虚虚地护着那高隆的孕肚。
可他的身子却绷得有些紧,喉结不可自抑地上下滚了滚。
小雀儿平日里稍微被他黏得紧了些,就恨不得在床中间划下道楚河汉界。
今个儿不知怎么了,那双勾着他脖颈的藕臂软绵绵的,顺势还往下蹭了蹭,整个人像一滩春水般腻在他怀里,一双杏眼波光潋滟,直勾勾地黏在他脸上。
春初还冷着,汤池早早便烧了水。
汉白玉砌成的池子,底部铺鹅卵石。
池子不深,坐下到胸膛,站着到膝盖,趴着得问内人。
“深吗?”
“嗯。”
热气蒸腾的汤池边。
她怀着身子,四五月大的肚子已经圆了。
他小心翼翼伺候着她,生怕她不舒服,这会问她话还嗯?“嗯是什么意思?”
浓浓红着脸回头瞪他,还泼了他水花:“闭嘴。”
“那为夫闭嘴,夫人可要抓稳了,为夫带你往深处走走。”
……
农历三月,春末。
花生赶在谷雨时节收成,仅存活的那十株让人搬到花园开辟的菜地里。
丫鬟们扶着王妃坐在一个矮凳上,浓浓正打算收,忽然想起这些花生的爹。
接生合该让他来参与。
“去问问王爷来不来。”
书房里有客。
资政殿学士奏请绘制各国贡献图,因为占城龟兹等国有举家前来进贡的盛况”
鬼。
针对此事议论,在财政并不宽裕的当下,如此隆重的接待礼仪是否必要?
八贤王捏着眉心,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正当一位老臣慷慨陈词,唾沫横飞地讲到万国来朝排场有助宣扬国威之时,赵平叩门进来,躬身道:“王爷,王妃娘娘问——落花生今日收不收,若王爷忙,娘娘便自己收了。”
“落花生?”
孙老捻着胡子,眉头拧成一个不解的结,转头看了看周先生,又看了看沈先生,“臣孤陋寡闻,敢问王爷——落花生是何物?”
“前年从番邦商人手里买来的干果,被王妃阴差阳错种下。
这东西跟咱大宋的豆子不一样,开花在枝头,结果在土里。
正巧今日各位都在,不妨同去一看。”
宗室王妃与泥土沾边,有失贵妇身份,被视为有失体统。
更深层的是,一个贤王的王妃,如果对土地和民生过度关注,会被政敌解读为培植民间声望,所以他不得不说是阴差阳错,轻飘飘带过。
“干果还能发芽,属实稀奇。”
菜地在花园偏南的一片开阔处,四周围了一圈矮篱。
地整得很细,垄沟笔直,一行一行排列得整整齐齐。
三位大臣走近,看见王妃坐在那里,脚下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躬身拱手:“臣等见过王妃娘娘。”
“几位大人不必多礼。
这是在自家院子里,没那么多规矩。”
浓浓说着,目光扫过八贤王,是晚上可能会赶他的那种不悦。
八贤王摸了摸鼻子,往她面前一蹲,把袖子又往上挽了一折:“我来收。
几位大人正好在议事,顺道过来看看。”
种在盆里的花生,直接倒出来。
整株花生连着土一起脱了出来,根须盘结在土球里,隐约可见几颗淡黄色的荚果嵌在泥中。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根部的土,一串荚果露了出来。
三位大臣也不好干站着,纷纷蹲下帮忙收成。
十株收了一捧,不到百颗。
三人捻着荚果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确实是大宋没有的植株。
浓浓都不需要开口,他们就研究了起来。
周先生把花生仁在掌心滚了滚:“润手,能榨油。”
这话不亚于发现一个金矿。
八贤王倒是不知道这事,那天他也就尝了一颗,只觉得香。
折腾了半年的东西竟然这么厉害,他给夫人使了眼色,是晚上奖励她的眼色。
浓浓还了他一记眼刀子。
两人在那挤眉弄眼的,三位大臣嘴皮子都要说破了。
他们已经推出一条链路——能榨油,农民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