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回到素云斋时,天色已经大亮。
她一路走得很快,道袍下摆沾着晨露,臀后那片黏腻已经被风干了大半,可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怎么都忽略不掉。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拉扯着腿根最嫩的皮肤,又痒又黏。
她进门后把院门拴上,去灶房引满浴桶,运起真气不过片刻便将一缸冷水烧得热气蒸腾。
浴桶灌满后,她脱了衣物沉进水里,指尖用力搓洗着臀后和大腿根——那片白浊的痕迹被热水一泡,化成淡淡的浊丝飘在水面上。
洗了很久。
直到皮肤搓得发红,直到那股气味彻底散尽,她才从浴桶里跨出来。
可她躺到床上时,闭眼仍是昨晚的画面:那根粗黑的鸡巴在她腿间抽送、龟头碾过阴核时的酥麻、精液从天而落砸在臀上的灼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睡意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一夜未合眼,加上神魂被牵魂丝牵扯的损耗,她几乎是沾枕便沉入黑甜之中。
醒来时,便已是日上三竿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又去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头发重新束好。
道袍换了干净的,领口系到最上,白玉道冠端正地扣在发髻上——镜中人又恢复了掌门的清冷模样。
可她低头时,还能看见自己腿根那道淡淡的红痕。那是被反复摩擦后留下的印子。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
临近傍晚,谢尽欢来了。
他直接穿过前院,在廊下敲了敲她卧房的门。
南宫烨打开门时,看见他站在夕阳里,手里提着一壶酒,笑得眉眼弯弯。
“坨坨。”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他抬了抬酒壶,“顺便带了好酒。”
南宫烨本想冷着脸说“不喝”,可他已经侧身挤进门来,很自然地在她桌边坐下,把酒壶往桌上一放。
“你——”
“坨坨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南宫烨的动作顿了一瞬。
“……嗯。”
“又在忙府里的事?”
“……嗯。”
谢尽欢没有追问,只是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那正好,喝酒放松一下。”
南宫烨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在他对面坐下,端起了酒杯。
酒过两杯,话便多了起来。
谢尽欢说起峰山的近况、赵翎又在闹什么脾气、煤球偷吃了厨房的鱼被抓住——都是些琐碎的事,却让南宫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
然后他忽然放下酒杯,看着她,目光柔了下来。
“坨坨。”
“……嗯?”
“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南宫烨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又如何?”
“想你了。”
他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却让南宫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把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今日怎么这般肉麻?”
“几日没见,还不能让为夫说两句体己话?”
“谁是你——”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间。
谢尽欢不知何时已经绕过桌面,一只手撑在她椅背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相接,酒香在两人口中化开。
南宫烨下意识想推开他,可手抬到一半,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胸口。
“坨坨……”
他的声音含混,唇沿着她的嘴角吻到耳畔,气息又热又痒。
“别推我。”
南宫烨的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最终没有用力。
谢尽欢便当这是默许,吻得更深了些。
两人一路从桌边纠缠到榻上。
道袍、外衣、中衣落了满地。
南宫烨被他压进褥子里,发冠歪到一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
谢尽欢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手掌从她腰间滑到小腹,又往下探进那片早已湿润的腿心。
“嗯……”
南宫烨咬着唇,腰却不自觉地往后弓,主动贴进他怀里。
谢尽欢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住她的腰,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入口,腰一沉——一整根粗硬的鸡巴便齐根没入。
“哈啊——!”
南宫烨仰起头,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单,那根粗硬的东西填得她小腹发胀,穴肉被撑得又酸又麻。
他已经很熟悉她的身子了。知道她哪里敏感、喜欢什么力道。几番深浅交替之后,她便彻底软了下来,被他操得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尽欢……慢……慢些……鸡巴顶得太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