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动、研磨。
成熟的穴肉被撑到极限,湿滑的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肖刚抱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身上,开始用力往上顶。
他能清楚地看见丈母娘的表情,白皙光洁的脸颊染上一层融融红晕,眼尾淡淡的细纹清晰可见,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教授模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女婿操到神智模糊的媚态。
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太深了……坐着……更深……嗯……”
肖刚盯着她的眼睛,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抽出再没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一对硕乳随着颠弄剧烈晃动,几乎要拍到他脸上。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换来她更软更浪的叫声。
电话那头,王德成的声音适时钻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调侃:
“哟,换姿势了?听水声这么响,是把张教授抱起来操了吧?坐在怀里是不是更深?孙老师,你妈现在叫得比你还浪啊……”
孙可人那边传来细碎的呜咽,声音还带着被内射后的虚弱和余韵:
“王院长……不要说了……妈妈……她……”
王德成却笑得更猥琐:
“怕什么?母女一起叫爸爸多刺激。张教授,叫大声点,让你女儿听听,她妈被男人操成什么样了。兄弟,用力啊,……”
肖刚耳尖泛起薄红,面上是羞恼,眼底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燥热,抱着丈母娘的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上猛顶。
“啪”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张红梅整个人弹了一下,脖子仰起优美的弧线,声音瞬间拔高:
“爸爸……!不要……顶那里……太深了……爸爸……”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肖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眼神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沉溺,既羞耻又无法自控。
肖刚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涨得发疼,这是他的丈母娘啊!现在却坐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顶到最深,哭着叫自己爸爸。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压迫:“再叫。”
张红梅浑身一颤,穴肉瞬间绞紧。她摇着头,却还是软软地溢出:
“爸爸……爸爸……轻点……我受不了……”
“大声点。”
“爸爸……太深了……爸爸操我……嗯……好深……”
王德成在电话那头几乎要笑出声:“听见没有?孙老师,你妈在叫‘爸爸操我’。真他妈刺激。兄弟,继续……”
孙可人那边传来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妈妈……不要……别叫了……”
可电话那头的浪叫却更响了。
“啪…啪…啪啪……”张红梅她的表情彻底失控,表情在情欲中显得既媚又贱,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爸爸……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肖刚盯着她的眼睛,腰部发力,整个人几乎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口熟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下吸吮着他的阴茎。
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都弄湿了一片。
王德成的声音再次钻进来,带着故意放大的喘息和调侃:
“孙老师,你妈快被男人操到高潮了,你听听她叫得多浪。兄弟,射给她,内射她……”
肖刚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数下。
张红梅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仰着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爸爸……爸爸……射给我……射进来……爸爸……”
肖刚在她最紧的绞杀中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她被内射的瞬间,穴肉死死绞紧,透明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息。张红梅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大张着,腿间一片泥泞。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潮红的脸上残留着彻底沉沦后的迷乱。
肖刚撑在她上方,看着这张脸,看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嘴唇,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一切都已经乱得无可挽回。
张红梅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她挣扎着伸手,指尖颤抖着去够地板上那部还亮着的手机。
身体被女婿抱着,动作笨拙而艰难,可她还是拼命把手机够到手里,手指颤抖了好几次,才终于按了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