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胖,甚至私下嘲笑我肚子上那圈怎么也减不掉的软肉。
墨桃:「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有些局促地想拒绝,这时,办公室的木门忽然「砰」地一声从里面被推开。哥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繫着领带,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冷峻与威严,正和几位穿着中山装的县府官员一边交谈一边走出来。
瞧见我的那一瞬间,哥哥的脚步猛地一顿,原本清冷、公式化的俊脸,在剎那间融化成了铺天盖地的温柔。
苏立成:「墨桃。」
哥哥顾不得身旁的官员,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眉头微蹙,眼底全是心疼,一把接过了我肩上的扁担,随手往旁边一放。
苏立成:「这么热的天,谁让妳挑东西的?中暑了怎么办?」
哥哥一边沉声责备,一边大剌剌地从怀里掏出干净的手帕,当着所有官员和长舌妇的面,温柔地替我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墨桃:「我……我看你开会辛苦,送点桃子来……」
我红着脸,小声嘟囔。一旁的长舌妇见状,忍不住嘴欠地插了一句。
「苏总裁啊,您这太太真是贤慧。不过这结了婚啊,还是得让太太少吃点,您瞧这腰身圆的,肚子都挺出来一圈了,可别学城里那些太太,要注重身段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冻结。哥哥擦汗的手猛地一停,转过头看向那几个欧巴桑。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眼眸,在转瞬间变得寒冷如冰,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苏立成:「我的太太,不劳几位费心。」
哥哥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砸得那几个长舌妇脸色发白。
苏立成:「实不相瞒,我们家墨桃这身段,是我每晚亲自一口一口餵出来、揉出来的。」
哥哥冷笑了一声,当着全村人和县府官员的面,长臂一揽,霸道地将我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那隻修长、温热的大掌,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自然且熟练地覆上了我的腰际,甚至隔着洋装的布料,当众在我那圈软乎乎的小肚子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里全是让人骨头酥麻的偏爱与炫耀。
苏立成:「别人我不管,在我眼里我们墨桃这样,才是最好、最旺夫、最有福气的身段。我就爱她这里软,揉起来最舒服。几位要是舌头太长不会说话,加工厂下个月的福利金,你们几家就不用领了。」
那些长舌妇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阵青一阵白,连连鞠躬道歉,忙不迭地夹着尾巴跑了。连一旁的县府官员都忍不住打趣道。
「苏总裁真是宠妻如命啊,这才是我们农村最健康、最富足的美丽模样啊!」
哥哥笑了笑,没再理会旁人,强势地牵着我的手,将我带进了那间吹着冷气、专属于他的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办公室的木门被反手锁上。
外头的烈日与喧嚣再次被隔绝,哥哥一扯领带,眼底那股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与炙热再也藏不住。他一个转身,将我整个人压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墨桃:「阿成哥,有人在外面呢……」
我羞得不行,小肚子因为紧张又微微紧绷了起来。
苏立成:「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来。」
他低吼了一声,大手轻车熟路地探进了我的裙摆,精准地覆上了我肚子上那圈软肉。他一边发狠地吻上了我的红唇,一边像是上瘾般地用力揉捏着那团温热的、如白年糕般的软肉,将那惊人的弹性玩弄成各种形状。
苏立成:「听到了吗?我的小蜜桃。」
男人在唇齿相依间,沙哑地低喃,带着无尽的深情与恶劣。
苏立成:「往后谁再敢嫌妳胖,哥哥就让他们在村里混不下去。这方圆百里的蜜桃再甜、汁再多,也及不上我怀里这颗亲手养熟的墨桃,一分一毫……」
窗外,是庄头一片金黄灿烂的稻浪与满山遍野的蜜桃香;窗内,是独属于我们的小日子。
几天过后恰巧是中秋节,家人们团圆,一家烤肉万家香,月儿圆正适合来放烟火,玩仙女棒。
点点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炸开,小小的仙女棒倒映在苏立成那双温热的眼眸里,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苏立成:「墨桃,你看,这隻小胖手抓得真紧。」
他一边笑着,一边握着隔壁桌王婶家那小傢伙的手,带着他晃动着手里的火花。
墨桃:「还说呢,你这大个子跟孩子玩得比谁都疯。」
我嘴里嚼着刚从杂货店买来的柑仔糖,甜滋滋的奶香在嘴里化开。看着他被一群小鬼头包围、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我的心口就像塞满了棉花糖,又软又胀。
苏立成:「因为我喜欢孩子啊。」
男人把最后一个孩子送回家后,转过身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大掌很厚实,粗糙的茧轻轻磨蹭着我的手背,痒痒的,一如他此时黏在身上的视线。
深夜的村道很静,只剩下我们踩在碎石子路上的沙沙声。他突然停下脚步,把我拉进了路边老榕树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