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厢房门就被敲响。
五个熟客没走。
为首的是个肥硕的皇商青年,肚子大得几乎要撑破衣襟,一进门就直勾勾盯着还软在榻上的知茵,喉结滚动:「老闆……刚才那齣磨镜是真够味。可我们几个……有点忍不住了。」
旁边瘦黑的中年男人接话,声音沙哑,正是做人口买卖的商人:「开她。知茵那小姑娘,处子吧?我们出得起价钱。」
矮小的盐商、一个看起来像不入流的有钱老年官员,以及一位中年大地主,都点了点头。五双眼睛里的慾望几乎要溢出来,像刚看完一场雨,还嫌地上不够湿。
她本来靠在椅背上休息,闻言缓缓睁眼。
面板没有跳出禁止,系统只冷冷显示:【宿主可自由定价,破处需额外结算】。
她笑了笑,声音却平静:「开她?可以。但价钱我说清楚。」
她伸出手指,一一报价:
「观看费,每人五两,五位一共二十五两。
想近前检查知茵与允宜刚被磨过的地方,每人再加二两。
我只负责在旁协助、调教、帮忙按住,自己不陪。
知茵的处,今晚先不开。谁想破,起价二十两,现场加价,加到没人出为止。」
肥皇商青年愣了愣,随即拍腿大笑:「行!这价钱公道,老闆你在旁边看着就成!」
瘦黑人口商人立刻掏出银票,盐商、老年官员、大地主也没犹豫。银两与银票很快堆在桌上,先收了三十五两。
她点了点数,收进袖中,这才抬眼:「进来。规则我再说一遍——只准看、准摸外缘。想进去,另外加钱。知茵的处,谁出到最高,谁才有资格谈。我只在旁边帮忙,不脱衣服,也不上手服侍。」
五人答应得飞快。
厢房门被重新关上。
灯还亮着,白绢还没换,空气里残着刚才那场磨镜的水气与香。她仍穿着完整的衣裳,只把袖子挽起,站在榻边指挥。
允宜被她使了个眼色,上前协助。知茵则被直接拉起来,薄纱早已不知去向,瘦弱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五双眼睛下,像一块刚被雨打过、还来不及收的布。
「跪下。」她淡淡命令。
知茵腿还软着,却不敢违抗,跪在榻前。膝骨碰到榻沿,轻轻一响。
肥皇商青年最先走近,肥厚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小小的胸口,用力揉捏:「啧,真是一点肉都没有……刚才被磨成这样,下面是不是还湿着?」
她在一旁开口:「允宜,把她的手按住,别让她躲。」
允宜依言从后面扣住知茵的手腕。瘦黑的人口商人蹲下身,手指拨开那稀疏的细毛,盯着普通的淡褐色花瓣看了半天,喉咙里发出低笑:「毛不多,颜色也普通,可就是这副被玩过的样子,才让人想狠狠干进去。」
矮小盐商绕到后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老年官员则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声音干哑:「老闆,帮我们把她腿再分开点。」
她点点头,上前一手按住知茵的膝弯,把那两条细腿分得更开,让五人看得一清二楚。灯光从上打下,那道刚被磨过的缝微微发红,还带着水意,像一朵被揉开却还没被摘走的花。大地主站在一旁,眼睛却一直盯着知茵下身:「这小姑娘……今晚真不开?」
她平静回道:「价钱没到位,就不开。谁想加,现在可以出声。」
厢房里很快响起衣料摩擦与沉重的喘息。
知茵被五人轮流揉捏、拨弄、检查,哭叫与浪叫混在一起。她始终穿着整齐,只在一旁用话语指挥,偶尔伸手按住知茵想合拢的腿,或示意允宜帮忙固定姿势。手指按下去的力道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瘦黑的人口商人低声对同伴说:「等会儿再商量破处的价钱……这小姑娘,今晚未必能保住。」
她一边看着,一边用眼角扫过面板。
银两数字跳动,名声值也在缓慢上升。
为了这青楼,今晚先把这五个熟客养得满意吧。
厢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五人轮流靠近知茵。
肥皇商青年先动手,肥厚的手指在她稀疏的细毛间来回拨弄,时而按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快速摩擦,时而浅浅探入缝隙,却刻意避开那层薄膜。知茵哭叫着扭动,却被允宜从后面按住手腕,动弹不得。水液被刮出来,又被按回去,反覆几次,榻沿已经湿了一小片。
瘦黑的人口商人接着上来,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低头盯着那处普通的淡褐色花瓣看了许久,才伸出两指分开,让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他没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反覆刮过内壁浅处,逼出更多水液。知茵的声音因此变了调,从哭喊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个人被按在河边,既怕溺,又不得不张口。
老年官员与大地主也各自上前,有人捏她小小的乳尖,有人拍她的臀,有人低声说着露骨的话。知茵的浪叫已经带上哭腔,身子软得几乎跪不住。允宜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