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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又来2位穿越玩家 剧情(1 / 6)

声调一高,龟公肩膀一缩,下人低头盯地。青年护卫站在旧位置,耳根又红了,却没出声。

队长倒也不辩,只淡淡道:「那这舞,留给台上的人。你自己跳给男人看,他们心里评的就不是舞。」

她还想再骂,话到嘴边又卡了一下。

亚空间里练了八个时辰,回来闪腰、求人揉、隔壁还睡着监察。今日雄心壮志拉来一排男人验货,验完第一句却是「老闆接客」。

她把纱裙拂平,颊侧发热,只丢下一句:「评舞。别评人。」

队长看着她还没平下去的怒意,又补了几句,像把刚才那句「接客」往回收了半寸。

「舞的话,动作更露骨。可穿的比楼下那些多。老闆又尽力在跳。」他顿了顿,「以表演来看,多了伶人,而非是妓。离高雅还远,但的确有新意。」

厅里没人接话。

她听出底下那层意思,肩膀塌了一下。

……言下之意,俗。

不是货,也还不是戏。新是新了,只是新在不三不四——比窟子正经一点,比堂会下作一点。她花了八个时辰在镜子里让人掰手腕,换来的评语是「离高雅远」。

失落刚写到脸上,队长又开口:

「但确实罕有。都是不寻常,所以能用。」

她抬眼。

罕有。能用。

不是讚她跳得好,是承认这支又露骨又穿得多的东西,刚好能当这层皮的新补丁:贵人看起来不像在点妓,生客看起来又够热。俗,可俗得别人没有。

「……太好。」

两个字从牙缝里出来,像讽,也像真的鬆了口气。她把纱裙理直,不再问「比之前好吗」。

「那这支留给台上的人。我不再跳。」她看向还站着的龟公与下人,「记住队长的话——伶人,不是把衣服剥光。下去传,今晚先让静文她们跟这套走位。」

队长没再评。

青年护卫仍在那半步外,眼神却第一次在她收场时停了一停。

俗。罕有。能用。

接下来她开始教员工。

问题立刻来了。各人有各人的特色,一塞进同一支走位里,就全往自己最熟的地方钻。

珍利最明显。拍子还在「藏」的那一拍,她已经习惯性地把纱往下带,等着场上最热的那一息,露出半边酥胸。不是不会记动作,是身体比脑子先记得「露完再穿回去」最赚欢呼。她一露,旁边的心如眼神就跟上来抢,艺惜的腰又往更低里压,整组刚齐的手位瞬间散掉。

「珍利。」她叫停,声音不高,「这支不是等着露。露是下一场的头牌舞。现在手往哪领,眼就往哪走。胸留给最后三拍,而且只到锁骨。」

珍利应是,下一轮还是在同一拍把胸衣蹭松了半寸。得意的笑都快出来了。

静文倒是听劝,腿收得到位,可一张就想开到过往那种「中间风光」;圆员能把胸线托住,脸却淡得像没在跳舞;糖烟一摸到自己肋骨就忘了换位。各人各特色,教一次,改一处,另一处又冒出来。

她站在场边,第一次体会「能教」和「教得动」不是一回事。

「再来。」她把拍子拍在掌心,「谁先自己加戏,今晚这支就没她。珍利,你要现,回你的艳舞里现。这支,齐。」

珍利扬扬下巴,把纱拉回去。

下一遍总算齐了大半——只是她经过灯下时,目光仍会下意识往自己胸口瞟一眼,像在数:还有几拍,才轮到她最擅长的那一下。

教是开始了。

特色,却还在跟走位打架。

接下来大半个月,她忙到几乎不像自己。

日间教员工跳,把珍利的「等着露半边」、静文的张腿、心如抢眼神,一处处按回走位里。夜间进空间,从舞蹈初级往上啃,顺便把肢体、美姿也点了几格。镜子里那具身子仍发育不良,可至少能把示范做到不丢脸。回来仍酸,却学会先拉筋,再也不喊闪腰。

总算有能了。

她又把队长拉来。对方站在厅边,极无奈,像已经预见又要评一次「老闆接不接客」。

「今日不是我跳。」她先堵死那句。

场中亮起的是员工的版本。长纱、齐步、手领目光,腰扭在拍上,露被收在最后几拍。珍利仍在缝里想现,却被旁边的人把位置卡住,没能把胸衣扯开。一整支看完,热是有的,却不再像把人往最光处推。

队长看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没那么下作。」

三个字。比「能用」轻,比「高雅」远,却是这大半个月里她听过最像认可的一句。

她没追问更多。

这段时间夜场其实一直开着,只是气氛不如头两晚。生客看过珍利的放,再看普通的脱了又披,热不上去;熟客来过几次,也开始挑人、挑日子。门票还在收,房金还在进,只是欢呼薄了。

所以这支舞不能再闷在排练里。

「再练稳一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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