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二章 <恭喜宿主 性冷感已不药而治>(2 / 6)

住。她把脸埋进他颈侧,声音又哑又稳:「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他说,「货是你。价,还没开完。」

他最后只做了一件事——把短裙最里那层拨开一线,指腹贴上她已经肿起来的那点,极轻地按住,不进。鱼整个人一抖,叫出声,又死死咬住。水意这才真正涌出来,沾在他指腹上。

他停在那里。

「今晚到此。」他收回手,替她把裙襬理好,动作正经得近乎残忍,「下去。让你的人继续做生意。我要的帐,会另算。」

鱼从他腿上下来时,腿是软的。衣裳仍在身上,没被真正剥开。可她知道,方才那一段,比任何一次开房都更像被验过。膝还在抖,裙里那一块湿贴着皮肤,走一步便提醒一次。

走到门边,她没回头:「贵客若还想看第二段,先把『谁在做主』这句话,收回一半。」

他坐在原处,声音仍温和:「不收回。只是暂时——不拆封。」

鱼没有开价。她根本不想卖,只是她压根儿没根底。

他便也不再问。

短裙仍挂在腰上,他只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腿间,让那处隔着湿透的布一下一下蹭过他已经发硬的地方。力道比先前更准,专往最软、最热的那一点碾。鱼想撑着椅背把自己抬起来,腕却被他扣住。木纹硌进掌心。

「不开价,」他在她耳边说,「那就先把人磨开。」

她起初还能忍。后来水意一阵阵往外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布料很快贴死在缝上,每磨一下都带出细响。他察觉了,低笑,手指探进裙底,拨开那层黏住的布——

触到的不是寻常的身体。

前方一点小小的肉芽,发育不全,却已经颤颤地抬头;其下另有一道浅缝,正不断往外渗水。他指腹先拈住那粒肉芽,轻轻一掐。

鱼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终于破出来。是被吓出来的。热从那一点炸开,沿着腰往上走,她几乎不认得自己的声音。

「真是阴阳人。」他笑着,语气里竟有点兴味,不像厌恶,像验到一件稀货。指腹又按了按那粒芽,像在确认尺寸。

他这才自己解开裤子。硬热立刻弹出,抵上那道湿缝,并不进去,只就着水来回磨。冠状的棱擦过肉芽,又滑过穴口,每次都像要陷进去,每次又偏离。鱼的水被磨得连成一线,滴在他腿上,凉了一瞬,又被体温捂热。

她脑子却是乱的。

去——不是性冷感吗?系统,你快出来!为什么真的有水!

体内那点冷淡像被什么强行撬开。肉芽被他夹在指间又搓又弹,穴口被他的东西一下一下顶开一点又退出,快感来得又凶又陌生,她几乎跪不住。椅脚在地板上轻挪。她抓住他的肩,抓得很死。

「系统——你不给力——」她咬着牙在心里骂,出口却只剩破碎的喘。

他误以为她在求。手上加重,把那粒小肉芽夹得更紧,下身也贴得更死,整根都挤在她两腿之间,借着水液又快又密地磨。鱼眼前发白,腰不受控制地自己送上去,水越涌越多,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裙里全是黏的,尾尖也沾了水光。

「冷?」他问,指尖却仍不放开那点前方的芽,「这不像冷。」

鱼说不出话。她想解释自己不该有感觉,想把人推开,想唤出那个该死的面板——面板没有响。只有水声,只有肉芽在他指间可怜地跳,只有那根东西一次次擦过穴口,烫得她几乎要自己坐下去。

他始终不入。

只磨。只掐。只把她磨到腿根发抖,短裙全湿,连那条猫尾都沾上水光。

「不开价也没关係。」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尖,下身又重重擦过那道缝,「我已经摸清楚你是什么了。今晚先记着这口。真要进去——等你自己把价喊出来。」

鱼把脸埋进他肩里,又恨又慌,下身却仍在一股一股往外渗。肩上的衣料被她的呼吸捂热,再被牙齿咬出一道褶。

系统沉默。

而他还在磨。

他忽然停住。

硬热仍抵在那道不断流水的缝上,冠棱卡在穴口,进不进都只差一分。鱼下意识追着去蹭,被他扣住腰,整个人提起来,悬在那一点上。空了一瞬,穴口自己收缩,羞得她想把腿併上,併不上。

「求。」他只说这一个字。

鱼咬牙。「不开价。」

他笑了笑,把人放回腿上,却改成从后环住她。一隻手仍掐着那粒小小的肉芽,不轻不重地碾;另一隻手把她的手按在桌沿的一份帖子上——二楼今夜的帐、楼下的人、还有几个官面上的名字。纸边割着手心。字她看不清,只觉得那些名字比他的呼吸更冷。

「这间楼能开到现在,靠的不是猫舞。」他在她耳后说,「是我今晚没把话带出去。你若还当自己只是老闆,便把这根自己坐下去。坐下去之前,先开口。」

鱼心里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骂他假斯文,骂自己没把丸推出去,骂系统死绝,骂这副不冷不热的身子为什么在这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