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虚构剧情,含错谬资讯)
最后一天的祈福会,也是家族里非常重大的项目,前一天,就因为礼俗规定开始做准备。
儘管大部分的事都由佣人处理,但也有些礼俗无关紧要的人是碰不得的,加上景奶奶对神鬼之事极度重视,大家只得严谨配合。树当然也在排演的行列里,同时她亦感觉到,景大家族还是以男性为尊,祈福会上男性的角色也特别吃重,而且还是男女分开来进行。她和广颢明明在同一个空间,却活生生被分隔两地。整天下来,只能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偶尔对上视线,收到对方一个温柔笑靥。
彩排总算收工结束,就是各家长子又被叫去演练明天要做的几个重要项目,需要花上一、两个小时,树只好自己先离开会场。
「喂!八婆!广颢没教妳吗?在我们家不要乱讲话吗?!」
身后传来一阵低声咆哮,听起来是针对自己的,黎树回头,很意外竟然是景进成,旁边跟着一个不认识的青年。
「阿成,算了!要是她又回去乱说什么,让广颢不高兴,对我们家也不好!」那青年有所顾忌,拉着景进成的衣袖,劝着他。
又?树听见奇怪的讯息。
景进成一张脸涨红,狰狞到扭曲,咬牙切齿,用食指点着树的方向:「好、好、好!好样的!妳现在有广颢撑腰是吧?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最好求神明保佑妳,能成功上位、千万不要有天从神坛上跌下来!到时候我不整死妳才怪!」
看他气成那样,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黎树才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整个面转向他,鼓起勇气想弄明一切:「请问发生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两个男人同时恶瞪着她,满脸不可思议。
「他妈……贱!还在装…」景进成怒不可遏,气到话都说不清楚。
另一男子也对着黎树无奈摇头、嘆气,那模样好像在说这个女的没药救了。
他们就这么走了,什么也没说明。留下黎树呆在原处,满心的忐忑、疑问,实在不明白景进成为何如此气愤、痛恨自己。
黎树对他印象不多,最早是在寿庆活动开始之前,二爷的孩子们提前来本家住宿,但他们主要活动、吃住都在禄园,只有看过几回,听过三夫人喊他,而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一次,是景进成在主宅厨房外头调戏一个年轻女佣,两人嬉笑玩闹在一起,当时萝莎直摇头,说,傻丫头不知避嫌,要被家主看见或有人告发,明天就不用来了。这次寿庆,虽说在同一个会馆园区,更因为依照各家分配,有各自的独立别墅,除了特定聚会,生活上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对方的敌意从何而来,树完全搞不清楚,只好等广颢回来再商量。
回到和广颢的别墅园子门口,就看见嫚钰背着轻便包,站在围墙外探头探脑。
「姊。」树呼喊她,声音缺少以往的热情。
嫚钰当然丝毫没有发现到差别,说:「树,我听妳的话,跟进成保持了距离,但他一直死缠烂打的在找我,昨晚还不避嫌的,直接到我住的地方堵我,我刚看到他又在附近等,只好跑过来找妳,妳这边借我躲吧!」
「进来吧!」树解了门禁,打开别墅铁门让她进来。
「昨晚的事,妳男朋友有生妳的气吗?」嫚钰跟在她身后问。
「没有,他全部挡回去了。说是佣人没照顾好小孩,跟我没关係。」树无精打采地回。
嫚钰的眼睛微微发亮,「他真好!昨天看一群景家长辈骂妳,我都替妳紧张了这样他们对妳印象会很不好。」
树没有答腔,只是继续往建筑走。
沿着庭园小道走了一段,嫚钰终于发现今天树的没有以往那般多话:「妳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刚被景进成警告了。」树有气无力。
「怎么了?」
「不知道,我有问,他不讲。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一样。」树无奈的耸耸肩。
「那妳对他做了什么?」嫚钰斜眼看她。
「妳这问话什么意思啊?!我跟他从来都没交集,能对他做什么?」对方的问法,树听了很不高兴,忽然想到:「顶多只有那天跟妳说,他有对象的事。」
嫚钰张大眼睛,「但妳也说,是他妈妈自己告诉妳男朋友妈妈的,不是?」
树瞬间沈默,止步,接着对姊姊苦笑,说:「我好差劲,刚刚竟然怀疑是妳跟景进成说了什么。」
「我?我听妳说他有问题以后,马上跟他保持距离呢!不然也不用躲到妳这!」嫚钰好不委屈。
「真是抱歉,唉!我快被这里搞疯了!」树站在建筑物前,沮丧喊道。
嫚钰拍拍她:「先进去吧!」
进到宅子内,嫚钰仰头四处察看。白色清爽洁净的调调,只有一层,挑高二楼,整个空间又宽又大,每个厅房都有独立落地窗户,采光明亮通透,可见外面绿意。
「空的房间都可以用,妳就随意选一间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