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赵魁站在旁边,脸上的伤疤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某种并不明显的笑意。
“既然不想管,就让我走。”
“可以。”贺景山指了指满桌菜肴,“先答应一件事。从今天开始,离沈知岚远一点。工作上正常往来,除此之外不再单独吃饭、不再看电影、不再深夜聊天,更不要试图趁周廷岳不在的时候改变她的婚姻。”
“如果我不答应?”
贺景山看了一眼妻女照片:“那我会把这些资料寄给你的妻子、学校和教育主管部门。还有,随后周家会怎么做,我不负责。”
“你们凭什么干涉她的选择?”
“凭你现在坐在这里,而她不知道你来了。”
这句话令程砚川彻底沉默。
程砚川抬起头:“所以今晚这顿饭,是周廷岳安排的?”
“这桌菜是由周总请客。”贺景山说道,“至于请你过来,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答应过他周家不会再被人骚扰,总要把误会解释清楚。”
“我不是骚扰她。我……”程砚川张了张口,却始终说不出喜欢两个字。
贺景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他经过程砚川身边时停住,声音不再带笑:“够了,程老师,多陪陪妻子和女儿。”
程砚川脸颊肿痛,目光却依旧有些倔强:“你打算用这样就让我放弃?”
“真的不识好歹。”贺景山转头看向满桌菜肴,“不要浪费。”贺景山淡淡说道,“周总请的,全部吃完再走。”
程砚川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整桌。”
这么多菜,十个人也吃不完。
贺景山看向门边的保安:“那就慢慢吃。富丽酒店二十四小时营业。”
他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赵魁跟在身后,两人即将离开包间时,赵魁忽然停在程砚川身前拍了拍他,少有的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多照顾家人。”似乎是在为刚刚力气用重了的道歉。
程砚川心灰意冷的抬头叫住贺景山:“如果沈知岚主动联系我呢?”
贺景山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你是成年人,应该知道怎么拒绝。”
房门缓缓合拢。
走廊里,赵魁低声问:“真让他全部吃完?”
“浪费粮食不好。”
“那为什么说周廷岳请客?”
“为了让他恨周廷岳?”
贺景山按下电梯按钮:“让他明白问题来自谁,别把这顿饭理解成我的私人恩怨。”
“菜吃不完怎么办?”
“你打包回去吃。”贺景山难得的开起玩笑。
赵魁若有所思地点头:“您最近真的越来越节俭了。”
贺景山白了他一眼:“我最近是在替别人操心太多。”
回到别墅以后,他给周廷岳发去一条消息:“不是我们的人。事情已解决。”
消息发送成功后,贺景山将手机扔到桌上,靠进沙发椅里。
管家端来新泡的茶,询问他是否还有安排。
“没有了。”贺景山闭上眼睛,“除非周家的女儿今晚早恋。”
管家识趣地没有追问。
另一边的酒店包间里,程砚川独自坐在圆桌前。
两名保安守在门边,没有继续动手,却也没有让他离开。
他脸颊肿得厉害,咀嚼时每一下都牵动疼痛。
最开始他拒绝碰筷子,对方也不催,只安静地站着。
僵持半小时以后,程砚川终于拿起碗。
那些菜肴原本精致可口,此刻却只剩屈辱的味道。
他吃得很慢,脑中不断浮现沈知岚在医院走廊里靠进自己怀中的模样,紧接着,妻子和女儿的照片重新占据视野。
凌晨一点,桌上的菜仍剩大半。
保安终于取来餐盒,将其余食物逐一打包,又全部放进程砚川怀里。
“老板说了,不能浪费。”
程砚川提着十几个餐盒走出酒店。
夜风吹过肿胀的脸颊,疼痛让他的脚步格外沉重。
他站在路边很久,最终没有给沈知岚打电话,而是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电话响到第五声才被接起。
许芸困倦地问:“这么晚,怎么了?”
程砚川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声音沙哑:“你和女儿睡了吗?”
“刚睡。你不是发消息来说今晚学校有事?”
“事情结束了。”他停顿片刻,“我现在回家。”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好。”许芸说道,“路上小心。”
程砚川向学校请了两天假。
沈知岚最初不知道原因,只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续发了两条消息询问。第一条直到夜里才得到回复:“一点私事,已经处理好了。”
第二条是她问是否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