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
……
“咔嚓”,刘阿姨这时咬开一颗瓜子,那点刚才挂着的红晕和尴尬早就烟消云散。
她扯了扯针织衫的下摆,往沙发一瘫翘起二郎腿,又变回了那副大咧咧的模样。
“哎,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现在的大学生,手脚大得很!”她吐掉瓜子壳,端起凉白开抿了小口,拍着大腿叹道,“一个月一千五块钱生活费,眨眼就见底。一天到晚就晓得找老娘要钱,你老陈叔在外面半年不着家,我一个人拉扯他,硬是操碎了心。王想,你那时候在大学里也这么能造啊?”
她眼里坦然又带着点习惯性的埋怨,仿佛刚才视频里那些黏糊的字眼不过是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还……还行吧,就是节奏比较快。”我应付着,眼睛不知往哪看就这么看着茶几的核桃,连余光都不敢乱瞟。
我这副手抓膝盖,头都不敢抬的拘谨样都落在了刘阿姨眼里。
“哎哟,跟阿姨还害羞什么,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刘阿姨扑哧一笑,不仅没收敛,反得意地挺了挺身子,顺手把下摆又往下拽了下,胸前那抹饱满衬得愈发扎眼,“你这娃儿,在大城市待了一年,越来越害羞了。”
她身子往沙发扶手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绕着垂在锁骨前的一缕卷发,话锋顺理成章地拐到了她最得意的领域:“不过也是,你妈天天那个打扮,哪教得明白你们年轻人这些心思?她也是个死脑筋,一天到晚就守着那包子铺,衣服买来买去都是黑的灰的。女人嘛,还是要懂得收拾自己。你看看阿姨,虽然快五十了,但出门打麻将,人家还说我像三十多。”
听着她这番自恋且带点拉踩我妈意味的话,我心里涌起些许反感。
但我也认真地看着她那张涂满粉底的脸,不可否认刘阿姨还是很舍得在自己身上花时间。
但在我眼里,她费尽心机的打扮,比起我妈在厨房里那份丰韵和硬撑出的坚韧,差了不知道些档次。
“刘阿姨,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妈让我在家帮她查个资料,我得先回去了。”我霍地站起身打断了她的话。
“哎?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走啊?”刘阿姨呆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解风情,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络劲儿,“行吧行吧,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以后常来阿姨家玩啊,阿姨一个人在家也没人说话的。”
“一定一定。”
我敷衍着逃也似地走出她家大门,回到自己家关上门,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经过这短短的小插曲,我更加确认了一件事:我对熟女的渴望,并不是泛滥的。
这是很危险的觉醒。
……
傍晚时分,我妈回到了家。
她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了,原本盘在脑后的发髻已经散开搭在肩上,脸上尽是倦容。
“妈,你回来了。今天包子卖完了吗?”我赶紧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的菜。
“今天生意硬是好,多亏么儿你上午把那包工头拿下了,下午他们工地又来预订了明早的份,放学那会儿又来了几个老主顾……”她换着鞋,用手捶着后腰,“累死老娘了,感觉这腰都要断了。”
“你快坐下歇会儿,我来做饭。”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进了厨房。
虽然我厨艺一般,但在上海独居了一年,简单的家常菜还是能应付的。
半个多小时后,简单的几个菜被我端上了桌,还热了两个包子。
饭桌上,我给她夹着一块排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了铺子里的经营情况。
“妈,今天这一天下来,铺子里大概能卖多少笼包子?流水有多少?”
她扒了一口饭,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弄啥子?你又想搞你那一套啥子营销理论啊?”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咱们这铺子地段这么好,我今天观察了一下,其实利润空间还很大。”我认真地看着她。
“有啥子大的!”她叹了叹气,放下筷子,“肉包子一块五一个,菜包一块。一笼十个。今天算生意好的了,加上那包工头的单子,总共卖了大概七十多笼。稀饭卖了五六十碗。满打满算,一天的毛收入也就是一千多块钱。”
我在心里快速地盘算了一下。扣除物料的成本,加上小颖的人工和水电门面租金,这包子铺一天的净利润大概在五六百块钱左右。
这在一个四线小县城来说,算得上是一份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不开玩笑的说,比起我在上海当牛马拿的工资还要高!难怪我妈敢拍着胸脯说“老娘养得起你”。
但这都是真真切的血汗钱啊!每天这么早起床,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直处于高温的环境里,而且这高强度的劳动,几乎是在透支她的生命。
“妈,这太累了。”我心疼地看着老妈,“你想过没有,其实我们可以把包子铺的模式升级一下。比如,我们可以只做早午市的批发,或者干脆引进一台全自动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