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其他女人都不值一顾。
哼哼。没想到倒挺老实。
按这位夫人的性子,我还以为会多反抗几下呢。
反正胸是无辜的。
我解开胸罩,将一直被揉捏的乳房拽了出来。
果然性格恶劣但奶子善良啊。
我欣赏着自己傲然挺立的双峰,将朱熙景引向床边。
“昌宰大人。我要为您脱衣了。”
尹瑞熙似乎完全转向了辅助角色。
在将周希京放倒床上的间隙,她已灵巧地褪下了我的裤子。
“现在就要做吗?”
周希京如勾引猎物般分开了双腿。
透视内裤下隐约透出阴毛和屄。
“当然。今天还有人排队呢。”
同时应付三个人倒是意外地吃力。
并非单纯1+1+1=3这般简单,体力和精力会被消耗到三倍甚至更多。
我必须不停歇地轮番应对三个女人,但正在应付的那位在行动时,其他两人可以趁机休息。
更何况想着必须尽快撂倒其中一人,每次单独应对时的强度也会更高。因此要同时应付三人时,必须做好使出九倍而非三倍力气的觉悟。
&ot;呵呵。好啊。随你便吧。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ot;
朱熙京带着诱惑般的笑容注视着我。
被尹瑞熙脱去内裤的我,就这样与朱熙京身体交叠在一起。
另一方面,其他幸存者聚集的居住地。
这个群体原本女性就多于男性,随着6名男性接连死亡,性别比例变得更加失衡。
目前剩下的幸存者为男性7人,女性17人。
更何况7名男性中有一名是小孩,实际能战斗的男性仅有6人。
再加上专门杀害男性的连环杀手尚未落网,无法保证今后人数不会进一步减少。
就在幸存者们沉浸在绝望与疲惫之中时。
震撼大地的爆炸声在此处也清晰地传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与外部合作者联络为由单独行动的6人之后发生的异变。
剩余人员既无法逐一确认情况,又不知原委,只能在住所里聚成一团瑟瑟发抖。
“啊!来了!”
在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中,有人大喊道。
聚集在一处的幸存者们视线全都投向从树丛中走出的三个男人。
&ot;出什么事了?有什么爆炸了吗?&ot;
一名女子问道,回来的男人中有一人回答道。
&ot;是的。是手榴弹爆炸的声音。&ot;
&ot;手榴弹?!&ot;
手榴弹。
人尽皆知的东西。
但同时也是日常生活中难得一见的物品。
手榴弹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会爆炸?
在众人的疑惑愈发加深之际,身为领队的车仁哲作为代表开口了。
“各位现在可以放心了。犯人已经死了。”
“什么?犯人死了?”
“那个杀人犯?”
“用手榴弹杀死的吗?”
令幸存者们陷入恐惧的连环杀人魔,尹哲元。
是至今连身影都未显现、却已杀害了6人的凶手。
听闻这个穷凶极恶之徒突然死亡的车仁哲话语,在幸存者间引发了骚动。
“呃,是的。可以这么理解。犯人投掷了手榴弹,我们将其踢回导致爆炸。所以严格来说,犯人死于自己投掷的手榴弹爆炸。”
“用手榴弹用脚踢?车仁哲先生吗?”
听闻此言的人们自然认为是车仁哲所为。
但车仁哲却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
“不。不是我。……是姜昌宰先生做的。”
“啊!”
一些人惊叫出声。
这个名字对某些女性而言并不陌生。
其中几人曾与他发生过关系,甚至申请成为下次的床伴。
女人们与这个男人保持着男人们所不知晓的秘密肉体关系。
“您不是正要过去见面吗?结果直接抓住犯人了?”
这次的事态仅凭这里幸存者根本束手无策。
所以他们此行正是要前去请求那个男人协助。
可刚去向他请求协助,事情就解决了?
这里的生存者几天来连头绪都没抓住呢?
生存者们会产生这样的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的。偶然间……发现凶手就藏在那里。是姜昌宰先生识破并抓住了他。”
“哎哟。大家差点就一起完蛋了。幸好那人一脚踢飞了扔过来的手榴弹。”
与车仁哲同行的男子吹嘘着补充道。
这种经历确实难得一遇,说是足够当一辈子的下酒谈资都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