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云梦仙子了,好美的一名美妇人,梳着宫鬓,发髻堆叠如云,珠翠繁密却不显累赘,仿佛那些金玉天生就该长在她发间,脸蛋并不刻意做出什么表情,只是唇角微微向上弯着,便有一种媚意从骨子里渗出来,身上只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半透明的蕾丝,将异常硕大饱满的双峰勒紧,乳肉圆润沉重,下身是黑色半透明长筒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将丰腴的腿肉微微挤出,四女合力抬着金玉轿子,步伐整齐,硕大的乳浪、浑圆的臀波、修长的丝袜长腿是那般诱人,轿子稳稳降落在地,隐隐有龙吟之声。
轿门缓缓打开,赫然跪趴着两名绝代风华的佳人,左一位一头如霜雪般的银白长发,头戴着镶嵌着蓝宝石的金色飞羽冠饰,一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前方,冷艳而高贵,身上是一袭近乎纯白的紧身衣裳,料子细腻如凝脂,领口高束却在胸前大面积镂空,将那对丰盈而沉重的双峰托得极高,乳肉在白色布料下微微颤动,乳沟深得惊人,下身却只有一条极薄的白色丝质内裤,布料几乎透明,将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勾勒出来,修长的双腿雪白诱人。
右一位则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头顶戴着威严的金色龙首冠,一双勾魂诱人的狐狸眼,红唇如血,身上是金色与白玉交织的华丽胸甲,胸甲只勉强遮住乳尖,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溢出,下身同样只着一条极短的黑色镂空亵裤,布料细窄得几乎只是几根金线,将那丰腴的臀瓣完全暴露,臀肉白得刺眼,两女并排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后背上驮着一名身形猥琐,其貌不扬的阉人,便是石轩,驮着他的两个女人,则是快活王的另外两位妻子,一位冷傲如雪,凡是有人稍有不逊便出手击杀的冰仙姑元倾月,另一位是曾经让整个武林闻风丧胆,杀人如麻的媚影妖后。
见到阉人到来,南宫煜仙跪在地上:“儿媳南宫煜仙拜见公爹。”
尖锐的嗓音响起:“本座的孩儿呢?”
“启禀公爹,夫君正在房间里熟睡。”
南宫煜仙又恭敬的磕了个头,
“嗯,你的头等大事就是要好生备孕,你们南宫家的女人生孩子倒是不错。”
阉人石轩说着,伸手一扯,手上多出来两条锁链,锁链的另外一端分别在媚影妖后和元倾月的雪白脖颈上。
铁链一甩,两女乖顺的扭动身体,驮着石轩往前爬,浑圆的臀瓣随着每一次膝行而轻轻颤晃,南宫煜仙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裙子撩起来,浑圆丰硕的臀部高高撅起,裙子下什么都没穿,光洁如许的阴户,依旧是处女般粉嫩,石轩催动胯下两头母兽,驮着他进了正厅,扬起手一鞭子抽下去,打在冰仙姑的雪白翘臀上,冰仙姑呻吟一声,肌肤泛起了红晕,神态变得更加娇媚,而跪着的南宫阙云听到鞭子声更加兴奋了,欢喜的和自己女儿面对面跪着,不时还摇晃几下臀部,巴不得石轩赶紧用鞭子狠狠抽打她这条贱母狗。
“主人,求主人鞭打骚逼母狗。”
一条雪白的母狗四肢着地,缓缓爬了出来,面容与南宫阙云有几分相仿,正是南宫阙云的妹妹—南宫慕云,一头乌黑长发插着金色的发簪与紫色的流苏,全身上下只有四片银白底色的布挂着,硕大的双乳前各挂着一块银色绸缎布料,根本起不到遮住乳房的作用,屁股后有一片银色的帘子挂着,跪趴着的时候正好盖住臀部,至于站起来怎么办,不用想,母狗根本不需要站着,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爬行时,沉重的乳浪不断晃动。
“母狗求主人赐鞭。”
南宫慕云一见到石轩立马摇着雪白的丰臀,求石轩抽她屁股,石轩理都不理她,照着南宫阙云的雪白屁股就抽了过去,南宫阙云连忙与妹妹南宫慕云舌吻在一起,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彼此高高耸起的乳峰上,南宫慕云主动把硕大的乳房贴着姐姐的乳房,乳肉与乳肉用力挤压、摩擦,乳尖互相刮蹭,下身也纠缠在一起。
南宫阙云修长的白腿主动分开,把自己早已泥泞的私处送上去,南宫慕云立刻会意地抬高腰肢,用自己同样湿透的穴口去磨姐姐的的骚穴,两瓣柔软湿热的花唇紧紧贴合,互相挤压、滑动,爱液混合在一起,一边疯狂舌吻,一边不停地扭腰磨穴,乳浪与臀浪同时翻涌,石轩的鞭子再次落下,这一次同时抽在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雪白屁股上,两女同时发出舒爽又痛苦的呜咽,却像两只发情的母兽纠缠的更厉害了。
石轩自己是个阉人,玩不了女人,就喜欢折磨女人,有三大喜好:一是鞭打,虐待,快活王的后宫,这些年让他全部玩成了受虐狂,一挨鞭子就发情,被扇耳光会兴奋,越吃痛越高潮,二是淫毒,各种淫毒春药使劲给女人们上,尤其是从蜈蚣、蜘蛛、蛇、蝎子等身上提炼出的毒,除了用来刺激女人之外,还能让女人练一手毒功,三是女女欢好,石轩自己用不了女人,就让女人自己互相欢好,还辅以淫毒刺激,把这些女人玩的高潮迭起,死去活来。
妖后和冰仙姑驮着石轩到了主座前,石轩也不坐上去,就这样骑在两女的雪背上,日后、鸠溟幽后、天后与云梦仙子四女将轿子抬进屋,跪拜在一边,华山七姬负责在正厅外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