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自然也粉碎殆尽,两眼一黑。
还有什么是能用的?
尹律理一个一个试,正好翻出那些从流失之地带出来的东西。
“喔,我的书都还在,太好了。”
尹律理松了口气,货物可以再产,这些书卷可没有副本了。
“对了,他们是在找这个?”
尹律理回忆起邪修特使的话,盯着眼前骨碌碌滚到腿边的追忆盒,确实如馒头般浑圆,其貌不扬。
拿这个有什么用啊?我先试试。
尹律理见身边落了丝头发,顺手扔进追忆盒中,灵力缓缓注入,盒子淌出白色的水雾,汇成一面水镜。
“嗯?里面有画面了!
嗯……嗯?是……我?不对……”
简陋的茅草屋内,不算貌美的和蔼女人坐在床上,臂弯紧紧搂着一名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眼眸中蕴着诉不尽的温柔。
“娘不曾读过什么书,就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就连起名这件事,都是求了位先生为你起的。
娘想你长大以后不像娘这样,碰上了坏男人,希望你健健康康的长大,生的标致,再碰上愿意保护你宠爱你一辈子的好夫君。
啊!
娘是想说,你就跟娘的姓,叫柳娴儿罢,娘的好娴儿……”
女人贴在婴儿的脸颊上,听那平稳的呼吸,露出少有的幸福笑容。
“娘,你怎么啦?生病了吗?一直咳嗽,娴儿来替娘洗罢。”
身穿破布衣裳的小小女孩轻轻拉了几下女人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事儿……咳……娘只是被……风吹到了……呛了些尘土……没事儿……咳……的……”
女人脸上多了些沧桑,双手因为常年浣衣而时不时发疼,腰背也弯了许多,唯有看向女孩的眼神,依旧爱意不减。
“娘,娴儿会洗的,看。”
柳娴儿小小的手拽着衣裳,伏在河岸边努力搓着,虽然效果不佳,还在尝试。
“娴儿真厉害……但是啊……娘有更重要的事……咳……要交给娴儿做……”
“是什么?”
柳娴儿提起衣裳,期待地抬起头。
“娘希望娴儿……咳……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娴儿这就去——”
柳娴儿把衣裳放回桶里,晃晃悠悠地往家跑去。
“怎么能让娴儿为你担心呢……咳咳……”
女人倔强地搓着衣服,身子在寒风中瑟缩着,若残烛般单薄。
“娘,这个糖好好吃,我们一人一半。”
“娘不吃,娘不爱吃甜的。”
女人抚摸着柳娴儿的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舔着糖,孩子们过年都尝过的滋味,她希望女儿也能体验,只是这一点点,就要了她好久的工钱。
“给!
娘,娴儿吃不了那么多!”
女人见柳娴儿倔强的伸手,忍不住红了眼眶。
“娘吃这个,太浪费了。”
“啊……娘是真的不爱吃,都哭了……”
柳娴儿突然慌了神,小手胡乱挥动。
“没有没有。”
女人摸了摸柳娴儿的脸蛋,想止住泪都做不到。
闹市的路边,柳娴儿跪在地上,身侧摆放的是求先生写的木牌,上面写着“卖身葬母”
。
“这般瘦小的姑娘,买了也不划算。”
“真可怜,看起来同我家娃娃差不多大。”
“看着真邋遢。”
路过的人见到柳娴儿,只是指指点点,没有一人愿意买下她,普通百姓又怎会为了一名未知的劳力,给家中增添吃饭的压力。
太阳一寸一寸地爬上天空,再一寸一寸地往下落去,依旧没有人愿意买下柳娴儿。
“孩子!
醒醒。”
一名妇人半蹲在柳娴儿身边,焦急地呼唤她。
“唔……呃……”
柳娴儿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昏过去了,听见妇人的声音,挣扎着起身,又因为跪久了而失了知觉。
“您要买我吗?”
柳娴儿怔怔地看向妇人,声音细弱蚊蝇。
“我要是买下了你,你就是青楼姑娘了,你可想好。”
“我娘,能葬个好地方吗?”
妇人怜惜地将柳娴儿的头发从眼前拨开,点头应允。
“我跟你走。”
柳娴儿咬了咬牙,努力爬起来,身子一晃,又跌了下去。
“唉……那以后,就叫我佟姨吧。”
“为什么她不用接客?”
“没到年纪,做这档子事,我是要掉脑袋的。”
“佟姨还是太心善了,非得多这么一事。”
柳娴儿凑在门边,听外面的议论,其他的姑娘们指责柳娴儿一入夜就能待在自己房里,什么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