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单位里漂亮小姑娘总是有的。”
“而且啊,万一遇到放得开的,许诺点什么东西,搞到手岂不是赚大发?能摸到一个,小赚;能操到一个,大赚!”
换做其他行业的事林牧或许没有那么有正义感,可是他一想到曾柔柔也是实习医生心一下就揪紧了。
“那要是直接拒绝不来呢?事业单位也不会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辞退人把?”
“呵,现在就业那么困难,三甲医院是能呆一辈子的好单位,你当然可以不来,但是如果家里没有背景难道领导不能给你小鞋穿?不能膈应你?别拿工作几十年的老油子心态看刚刚毕业的学生。”
“事业单位很多晋升都由领导决定,没背景,你不来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嘿嘿嘿,来了的话,一斤白酒下肚,之后的事情是不是你情我愿就不好说了。”
“尤其是一些封闭的单位,漂亮又没背景的姑娘早晚要被领导吃上一口……嗝……”
林牧虽然没醉,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吐,以前他总是觉得曾柔柔过于现实,可是越长大他却越理解自己青梅竹马,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给漂亮女生开出各式各样的价码,嫁入林家无疑是少女最能接受的未来。
林牧很多时候只想着自己的自由,他的目光从没投向过曾柔柔,自然也就不清楚曾柔柔的自由是如何来的,正是背靠林家曾柔柔才能顺风顺水走到现在。
非常遗憾,如王斌所言,三个领导叫的女伴都乖乖来了。
正所谓要搞就搞编制内,就跟高老师玩女人也要玩读明史的,能颅内高潮。
越是单纯越是羞涩越是良家,这帮老男人就越爽,当真是中央八项规定都杀不住的恶习。
大家伙起哄灌酒,不知为何女人的酒量就和医院的面子挂上了钩。
林牧看一半便看不下去了,他不抽烟,但现在却真想找王斌要根黄鹤楼出去吹吹风,酒局最终在喧闹中散场,其中一个女生扛住了,歪歪扭扭扶着门自己打车走了,另一个直接醉的不省人事,由刘主任接送回家。
至于坐在林牧边上的郑主任没喝醉,也没有毛手毛脚,甚至还帮女伴挡了不少酒,不愧是爸爸的同学品行还是端正的。
可是随王斌结账出门的时候他却撞见了那个年轻的小姑娘直接自然地挽着郑主任回家了,二人年龄差都要二十岁了,必然不会是夫妻,林牧良久无语。
“豁,我就说怎么这么安分守己,原来早搞上了。
哎,当医生真好啊,我咋以前没多读书呢。”
王斌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说风凉话。
“这事看人品行的,我爸就一定不会这样。”
“难说。”
王斌呵呵笑两声却又不多说了,这天底下又怎么会有不吃肉的狼呢?权力这种东西不用约等于没有,谁又会不用?
酒桌上喝嗨了,可领导的女伴只准领导摸啊,底下的医生们还饿着呢,做销售就是交朋友,做事要讲究面面俱到,王斌结完账返回包间直接大手一挥说:“我们去商k。”
听到这林牧实在是有点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林清野是让王斌带着自己了解业务,喝酒也就算了,妈的去商k也算了解业务吗?
“诶,等等,林公子先别生气,你这一看就是没做过药代销售的,你难道真以为林氏的药比其他公司的药疗效更好?”
王斌酒量显然没林牧好,已经有点喝高了,虽然还能思考,但是走路已经有点打摆子,他搂着林牧的肩膀侃侃而谈。
“医生们愿意开我们的方,各医院药委会愿意给我们背书是因为他们更喜欢我们,销售又不会制药,我们做的就是人情,在产品差距不大的时候让有决定权的人愿意选择我们。”
王斌这话错也没错,销售的工作自然不只是陪客户吃喝玩乐,但是他要教林牧这个二世祖的就是吃喝玩乐,尤其是林大少看到女人被摸都会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种纯情的人去商k最合适了。
王斌平常也没少互联网冲浪,这段时间他看到一个很好笑的论调,说男人没经历过女人最好的去魅方式就是去洗脚去商k,实在是给王斌这个老嫖虫看笑了。
这阳谋实在是太阴险了,大学里面有点心机的小绿茶和夜店陪酒女有可比性吗,一个只是赚你点零花钱,另一个可是看到你好骗就要把你掏干掏枯了的主。
在夜场干的女人决不会对男人产生任何感情,所有的深情款款都是伪装,钱一停人家就不服务你了,想要爱情,就继续花钱买,买到你借贷欠钱一分不剩为止。
这样的蜜糖陷阱正适合林牧这种有正义感的纯情boy啊!
王斌劝了几番林牧就是不肯去,他只好故作遗憾的和其他医生说:“林公子高雅,不愿意和我们这帮俗人混在一块,这公司终究是叫林氏药业,我王斌做不了主,既然林少说不去那今天便算了吧。”
要是酒局结束直接各自散场倒不会有什么,只不过王斌已经说了去商k,将这帮醉汉的色瘾勾了起来,这一下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