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王程程却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餐厅。
接着,在李茹萍略显差异的目光中,看起来毫无“生气”的王程程缓缓的坐到了李茹萍对面的椅子上,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李茹萍,用沙哑的声音僵硬的说了一句。
“妈,给我也盛点饭吧”
看到儿媳妇竟然真的愿意下来吃饭,并且还喊了一声“妈”。
李茹萍的心里竟然莫名的涌起了一瞬间的欣慰,始终悬着的那颗心也终于微微的放下。
虽然此时的王程程看起来还是有些诡异,苍白的脸上也依旧满是冰冷。
但李茹萍知道,既然这丫头还愿意跟自己一起吃饭,还愿意叫一声妈,那就说明这丫头多少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好歹,对方还没打算彻底撕破脸,也似乎是给了自己可以劝解与“对话”的机会。
“程程……你……好,妈这就给你盛”
于是,在稍微愣神以后,李茹萍赶紧起身去厨房盛了一大碗米饭递给王程程,并且还不断的将王程程平日里爱吃的那些菜夹进对方的碗里。
晌午时分。虽然此时的户外早已是一片艳阳高照。但空荡荡的赵家别墅里,却显得无比的清冷。
餐厅里,赵家婆媳的这顿饭吃的格外沉默。
从始到终,两个人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安安静静的餐桌上,只有碗筷互相碰撞时的清脆响声,以及两个人偶尔改变姿势时椅子移动摩擦地面的嘎吱声。
虽然两个人都在努力的向下吞咽,但最终谁都没有能吃下去多少。一顿饭吃完,桌上的菜和饭就仿佛没有动过一般。
见王程程终于也放下了筷子,始终没找到什么说话机会,并且早就放下了饭碗的李茹萍马上轻声问到
“程程,不再吃点了吗?”
“我饱了”
随着王程程毫无感情的回应,一直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张口的李茹萍只能站起身,端着几个空碗走进了厨房洗了起来,心里想着还是等一会儿再去王程程的房间里好好和对方聊聊。
于是一边洗,李茹萍一边冲着厨房外喊了一句
“程程,吃饱了回屋再休息休息吧,这里让我来收拾”
可这一次,面对李茹萍的话,王程程却没有再回应。
她只是愣愣的坐在餐桌前,透过微微打开着的厨房门直勾勾的盯着洗碗台前的李茹萍,接着缓缓的站起了身。
叮叮当当的洗碗声和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淌声,让李茹萍并没有注意到厨房外工具架上的轻响与王程程慢慢逼近的脚步。
但耳边突然传来的王程程冰冷冷的一句话,却让李茹萍的身体猛的一抖,就连手里的碗都差点扔在了地上。
“妈,你每次在这个地方边洗碗边被你自己生出来的儿子从后面抱着操逼的时候,是不是都感觉爽的快要飞起来了?”
一瞬间,那仿佛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让李茹萍下意识的就转过了头。
可还没等震惊的李茹萍说些什么,她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边的儿媳妇正高高的举着修水管用的工具锤,接着对准自己的天灵盖猛然落下。
在“砰叽”一声头骨碎裂的闷响中,李茹萍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随即便和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空碗一起倒了下去,立刻失去了意识。
而见李茹萍倒了下去,双眼通红的王程程不仅没有收手,反而举着沾满了血迹的铁锤仿若疯魔般的冲了上去骑在了李茹萍的身上,然后发疯似的继续朝着李茹萍的头一下一下的猛砸。
“砰叽 砰叽”的骨头碎裂伴随着粘液飞溅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狭窄的厨房里。
王程程使出了凭生所有的力气猛烈的挥舞着手里的铁锤,一锤一锤的锤击着李茹萍的脸。
她憎恨这个赵家,却更恨这个贱女人。
如果不是这个贱货当初的游说,她不会落入赵家这个令人作呕的深渊。
如果不是这个贱货和亲生儿子有染,她不会被赵国庆得手而委身于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如果不是这个贱货,昨晚,她也不会被那4个变态残忍的折磨糟蹋了一夜,甚至还有可能染上毒瘾。
是这个恬不知耻的下贱女人毁了她的婚姻,毁了她的生活,甚至毁了她的一生。
她恨不得将这个令人作呕的贱货千刀万剐,拨皮抽筋。
原本就对李茹萍不断积攒的怨气与经历了昨晚的变态凌虐之后,仿若洪水般汹涌的恨意终于在此时将王程程彻底吞没,使她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她将心中所有的怨恨与愤怒,甚至是对于自己突然觉醒的那种“变态”渴望的恐惧,全部都在这一刻不由分说的倾泻在了这位美艳婆婆的身上。
“你这个贱人!去死!去死!去死!”
骑在李茹萍身上的王程程一边疯狂的叫嚷着,一边歇斯底里的不断挥舞着手里的铁锤,感受着每一锤落下时,李茹萍身体的微微颤动与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