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锁住,才未曾在白玉石阶上留下一星半点的水痕。
她必须分出大半心神,用清冷的太阴水气一遍遍冲刷着双足与小腹的燥意,才能维持住表面这副古井无波的高人风范。
“咦?诸位快看那位戴面纱的道友,她腰间悬挂的莫非是衍天宗的星轮紫玉令?”
“果真是衍天宗的徽记!看那衣制与气度,莫非是衍天宗众长老之首、执掌星轮一脉的上官云曦上官大长老?”
“前些时日魔门三洲联军压境,血海魔宗与幽冥鬼府倾巢而出,听闻衍天宗拼死血战,不仅烧尽了护山大阵,连闭死关的大祖都显圣出手,硬生生替我青冥洲正道挡下了这场滔天大祸!不想大战才过十余日,上官长老便亲自赴会,衍天宗作为正道魁首,当真是高义千秋!”
石阶两侧的一众中小宗门长老与名宿散修认出了云曦腰间的玉牌,纷纷停下手中挑选货物的动作,面露肃然起敬之色,主动退开半步拱手见礼。
而在那些老辈修士身后,不少来自紫霄剑宗、沧澜剑派以及各大修真世家的年轻领头弟子,目光落在云曦那高挑曼妙的身段与掩月纱后若隐若现的绝美轮廓上时,呼吸都不由得滞了瞬息。
“这就是衍天宗那位几乎不会下山露面的星轮长老?单看这双露在纱外的清冷眉眼与行路时的身段,便已是人间绝色了……”一名背负双剑的世家嫡子看得眼神发直,忍不住向同伴低声感叹,“都说百花楼的《群芳谱》网罗天下美人,若有人单为我们青冥洲的仙子排个名次,这位上官长老哪怕戴着面纱,也必入三甲之列无疑!”
“何止三甲!依我看,便是神水宫那三位名动北境的天女,在这份温婉圣洁的仙姿面前怕也要逊色三分!”
议论声中,一名身着紫金蟒袍、修为在化神中期的北境大族少主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整理了一下衣冠,越众而出。
他满脸仰慕地拦在云曦身前不远处,深深一揖:“晚辈北境韩氏韩少卿,久仰衍天宗大名。听闻此次神水宫秘境之内寒气异变、危机四伏,上官前辈孤身一人赴会,若是入内探索未免少了照应。晚辈不才,手下倒有十几名精通破阵御寒的族中好手,不知可否有幸邀上官前辈届时结伴同行,也好让晚辈等人略尽绵薄之力?”
随着他这一开口,周围好几名本就蠢蠢欲动的年轻才俊与散修高手也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出言相邀,那一双双盯着云曦胸口弧度与纤细腰肢的眼睛里,虽然极力掩饰着克制,却依旧透出男人对绝色仙子本能的惊艳与觊觎。
若是放在从前,她还是那个清冷孤高、受全宗敬仰的衍天星轮长老时,一旦察觉到男修这等带着杂念的视线,心头定然会泛起一阵不快,拂袖便走。
可如今,她的身子与神魂早已被那个坏家伙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烙上了专属的印记。
迎着周围这群正道俊彦或炽热、或敬畏、或小心翼翼的目光,云曦掩在面纱后的双颊非但没有生怒,反而泛起了一层诡秘的潮红。
一个非常荒唐而淫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群将她奉若九天神女、在心底暗暗幻想她冰清玉洁模样的正道修士,若是知晓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衍天大长老,在这身端庄道袍底下根本是一丝不挂地套着情丝黑袜;若是叫他们看见她私下里是如何跪在自家主人脚边,伸着改造过的蛇舌去舔舐主人的胸膛、张开双腿与足穴哭着求主人狠狠采补……他们脸上会露出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情?
一念及此,圣体瞬间起了反应。
“唔……”
云曦藏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颤,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大股粘稠温热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的情丝天罗袜滑落下去,连带着绣鞋里那两口足穴也跟着狠狠收缩了一下,吐出几滴晶莹的甜腻汁水。
在众目睽睽的敬仰视线里暗自发情泌水,这种反差快感,竟比她自己偷偷摩挲双足还要强烈。
不过,心里虽被这股隐秘的快意撩拨得酥麻难耐,眼前这些嗡嗡乱转的苍蝇围得多了,终归还是耽误正事。
云曦压下腿间的湿意,面上维持着那副叫人如沐春风的温婉浅笑,正寻思着找个什么得体的借口将这群人一并打发掉,忽听不远处一间临水茶寮内,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音却难掩惊惶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西极洲干龙朝那边,前几日出天大的乱子了!”
“干龙朝?那边能出什么事?难不成是龙门关外头的魔门又有动作了?”
“不是龙门关,是他们京城天铸城外头的护国龙脉!我昨儿个刚从四海商盟的跨洲飞舰上下来,听商盟里跑西极洲线的老伙计亲口说的——说是幽冥鬼府的魔修不知怎么摸进了京郊三十里的苍莽山仙殿,把驻守龙脉的皇家禁卫全给屠了,还在龙脉主干上钉下了邪阵抽国运!那夜苍莽山地动山摇,连天铸城里的昏君都吓得半夜敲响了景阳钟,如今太尉府的黄龙铁骑和刑部缇骑正把整个干龙京城翻过来搜捕内鬼,乱得跟一锅沸粥似的!”
“干龙朝”与“苍莽山龙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