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漩涡之中。
齿轮还在转,但齿轮已经彻底磨秃,再也咬不住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依然被迫含着男人那根散发着腥臭与热浪的巨大肉棒。
口中的极致屈辱与下身的彻底溃堤同时压了下来,压成一道她此前的人生中从未承受过的、令她感到无比陌生又极度恐惧的复合衝击。神经信号化作了疯狂蔓延的烈火,在骨盆与脊椎间肆虐,白皙的小腹肌肉剧烈抽搐痉挛。
「唔……咕……唔嗯……」
喉管被粗大的肉茎死死塞满,每一次干呕都会引起喉部肌肉对肉棒的紧缩箍夹,换来男人更为亢奋的下体挺动与胯下舌头更加凶残的搅弄。
男人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掐着艾莉丝的大腿内侧,在白嫩的皮肉上掐出一道道深青色的指痕。他的舌尖深入泥泞的缝隙深处,像一柄不知疲倦的软勺,大口吞食着那一股股因痉挛而喷涌出的纯洁爱液。粗糙的鼻翼在湿润的阴阜上用力拱动,将体毛与汗水狠狠涂抹在她的私处表皮上。男人的舌头灵活得如同活蛇,在肉壁的浅处反覆进出抽送,发出黏腻湿滑的水沫声。
在男人的重压之下,生锈的金属床架伴随着每一次衝击持续发出刺耳的尖叫,彷佛随时都会散架崩塌。艾莉丝倒悬的视线中,昏暗的油灯火苗在气流中剧烈摇曳,将两人交迭的肉体阴影投射在斑驳发霉的墙壁上,拉扯成一头狰狞怪异的巨大兽形。她的指甲在粗糙的床褥表面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抓痕,喉咙深处残留着肉棒的腥味与高热,而下体每一寸被粗糙舌尖翻搅过的黏膜,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场耻辱带来的狂暴震盪。
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将艾莉丝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冲垮。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无助地剧烈扭动、挺起,脚趾深深蜷缩成一团。全身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触目惊心的潮红,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发出失控的尖叫。
在男人的舌尖再一次粗暴碾过阴蒂的剎那,艾莉丝的身躯猛地绷直如拉满的钢弓。骨盆底部的神经丛发出一阵剧烈的爆鸣,小腹深处的子宫颈疯狂收缩,大片温热滑腻的蜜液失控般喷溅而出,浇在男人的胡茬与嘴唇上。
极致的高潮浪潮将她的灵魂彻底撕碎。
门板之外,那两道黏腻下流的视线始终死死焊在窥孔后方,寸步未移。粗鄙的调笑与放肆的口哨声隔着木板不断钻进来,伴随着生铁短棍有一下没一下敲击门框的金属脆响:
「瞧这动静,老野牛这是把人给舔得直打摆子了!听听这叫声,细得跟猫儿抓心似的。」
「说得极是,下面那汪水怕是早把破床单给浇透了,等会儿换老子上,非得让这小蹄子哭着求饶不可。」
恶棍们毫无离去之意,反而靠在门板边津津有味地品评着屋内的每一下震颤。
而在破旧狭窄的房间之内,艾莉丝深陷在男人的跨间与唇舌之下,在门外恶意目光的持续凌迟中,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几乎认不出来的动情啼鸣,任由神经彻底溺毙在屈辱与高潮的泥淖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