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全亮,我就醒了。她蜷缩在我身边睡得很沉,薄被滑到腰际,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晨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身上,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奶子,捏住乳头搓揉。她在睡梦中发出轻哼,身体微微扭动。
我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阴户还有些红肿,穴口糊着干涸的精液。我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洞口直接顶了进去。
「嗯——!」她惊醒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送。晨勃的肉棒比昨晚更硬更烫,每一记都撞进最深处。她双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轩辕烈……你……你慢点……」
我没理她,掐住她的腰疯狂衝刺。床板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的淫水很快又涌出来,润滑着我进出的通道。
我抽出肉棒,把她拉下床,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床沿。我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骚穴再一次插了进去。
「啊——!」
她叫出声,身体往前倾。我抓住她的头髮往后拉,肉棒我充满淫水的密穴猛烈撞击。她的乳房随着节奏疯狂晃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操死你这骚货……谁让妳昨晚这么淫荡……」
「我没有……啊……轻点……」
我加快频率,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飞快,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穴壁开始痉挛,淫水大量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到阴囊,再滴到地上。
「要射了…要射了……」
我腰眼一麻,精液再次喷发,滚烫的液体直衝她花心深处。她全身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瘫软下去,额头贴在地板上,只剩下臀部还被我抓着抬高。
「呜……好烫……」
她低声呜咽,高潮后的穴肉还在收缩,像是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吸进去。我没急着拔出来,就维持这个姿势,感受她体内残余的痉挛。
过了半晌,我才慢慢抽离。混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鬆开她的头髮,她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到地上,像条被折腾过头的母狗,连动都懒得动。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从乳沟到小腹,无一处干净。
我看着她,方才那股几乎失控的劲头也慢慢退了下去。
苏芷琳还没完全缓过来,整个人懒懒地靠着床沿,呼吸一时半刻怎么也顺不回去。
我没再逗她,只起身倒了杯水,放到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喉间总算舒服些,却还是红着脸瞪我。
「你就非得把人折腾成这样才甘心?」
我坐回床沿,拿起昨晚剩下的酒晃了晃,发现已经没多少了。
「不是妳自己留下来的?」
「留下来是一回事。」
她哑着嗓子道:「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所以妳现在是在教我?」
「不行吗?」
「可以。」她大概没料到我答得这么快,反而愣了一下。
我靠近一些,故意压低声音。
「那苏大小姐慢慢教。」
她瞪着我,明明耳根已经红透,身子却没有往旁边躲。
「有什么不喜欢的就直接说,我又不会读心。」
「我刚才明明就——」
她说到一半停住,脸色不太好看。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刚才确实有点过头。」
这句话一出口,她反倒愣得更厉害。
「你还会认错?」
「我又不是那些名门掌门,做错什么都能扯成为了大局。」
我嗤笑一声。
「错了就是错了。」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里原本那点怒意才慢慢散去。
「我还以为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
「承认归承认。」我瞥了她一眼,「又不代表我突然变成什么正人君子。」
「这点我倒是从来没有误会过。」
她答得太快,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至少还会顶嘴。
昨晚她敢拿着我的秘密跑来找我,现在又敢当面跟我算帐,本来就证明她骨子里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真要一夜之间把她变成只会低头点头的女人,那反而不是我要的苏芷琳。
更何况,我留下她,也不是为了身边多个漂亮女人。
我要的是一双能伸进云霞派里的眼睛。
一个能自己看、自己想,甚至必要时敢当面告诉我「轩辕烈,你错了」的人。
不是木偶。
更不是一句话就能让她把脑子扔掉的蠢货。
苏芷琳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拉过外衣披在身上。
「你

